况且，鄂聪收受贿赂是既定的事实——吕先生一定会把贪污的赃银给他，当“参的红利”。

“说起来，草民与鄂聪少爷的缘分，很早就开始了。”吕先生坐在下首，微笑着捧鄂聪，不谄媚，不卑不亢，话语间，令人如沐风，通舒泰。

若没有暗七这个作弊在他旁，若他不是假扮的“鄂聪”……

暗七来无影去无踪，业务能力极，却费了好些天才摸到吕先生囤货的库房。他藏得十分隐秘，周围也派人无看守，永琮以为里面是贪腐得来的赃银，谁知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福寿膏！

他不是人才，谁是？

渐渐的，福寿膏销声匿迹。但福寿膏于治病一也有帮助，若要治病，医者需向官署申请……总而言之，谁私下拥有福寿膏，就是犯罪。

“少爷初来江宁之时，买过一盏煤油灯……”吕先生笑了笑，不急不缓地，“此灯，是我从京城那儿运来的货，由了常三买卖……”

这等行事手段，意外的熟，与前几年的火之案分外相像。不过吕先生的明多了，让人抓不到一丝把柄。

江宁府，茗香楼。

单单一个商人，能为恒谋划税银，结官员，销毁证据，还能买卖福寿膏这东西……

不过，他来了，哪会让吕英得逞呢？

沾染了大量的福寿膏，就算鄂大人有二嫂后盾，也受不起皇阿玛的雷霆震怒。

。

永琮笑得很是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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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，总督府就要被拉下了啊。

至于向朝廷差，别提有多容易了。让鄂大人带一本假账簿，随意地找些替死鬼不就好了？ [page]

不得不说，这个计划够毒辣，够完，完得令人遍生寒。

海禁放宽，福寿膏却是严查的货，运不来，也运不去。吕先生明明知福寿膏是压线，却半不惧，囤积了一整个库房。

永琮一愣，追问：“先生，此话怎讲？”

永琮觉得自己小瞧了吕先生

永琮勾起了狐狸般的狡黠笑容。

他让暗七继续盯着常三，报告了这几日的行踪，心下大致有了数。

永琮一项一项地推敲过去，恍然发觉，如果鄂大人疼他这个侄儿，想保下他的命，同时保住自己的乌纱帽，唯有与两淮盐政恒同合污，两江贪腐之案，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福寿膏是鸦片的别名。鸦片的危害，无需多说，朝廷对此有着严格的控，并不允许民间通。

明明白白地知晓，吕英卖的是福寿膏啊。

明东，邀请了吕先生与鄂聪赴宴，同时，准备给鄂聪“买卖的红利”。

瞧着对他很有好，很是信服的样。

……

暗七对他说，藏匿福寿膏的仓库外，有个面熟的人，是那天贩卖煤油灯的男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货，如何能躲开海关的查验？

原来那个小贩，叫常三啊。

加上他文人一般端正的样貌，谁见了，都会觉得亲切自在。

雍正年间，发布了最早的福寿膏禁令；乾隆年间，有太这个穿越者在，皇帝下了旨意，严禁买卖福寿膏，私自易，抵得上杀人的罪名。若有官员违令，摘掉乌纱帽，永不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