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云回来第一件事，准备会议。端起咖啡杯喝了，放下却不着痕迹地把杯挪远了些。佟瑶知是她的咖啡冷掉了。

“就算顾青云真欺负你，忍忍呗，又不会少块，”蒋君雯趁机说教，“反正她没空成天盯着你。就想想你在后勤悠闲的生活。”

她的话还不够清楚吗！ [page]

“你这不是普通离职，顾青云不签，就没办法给你调。”

佟瑶心中懊恼，旋即大着胆、鼓起勇气，怯怯地继续说：“我虽然心里真的很愿意，但又怕自己的能力不够，能不能给我一考虑时间。”

“……”佟瑶沉默几秒，突然忿忿不平，“那我怎么知她怎么想的！”

顾青云，“继续。”

语气难得一见的温和，“张晓燕夸你事情细，没有普通实习生那么躁。我正好缺个助理，你想调职过来吗？”

“嘛，”蒋君雯坐下来，往后靠着椅背，脾气很差，“老娘刚准备约审计查数据。您这一电话，我午饭又只能吃三明治了。”

“也有，你脆先办离职再去，我们公司的设计还不是想就能随便的。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顾青云不动声，似乎还扬了扬。

“行，”顾青云把文件合上，随手放旁边，“那你去吧。”

活很简单。

继续？还要继续说什么？

“没别的办法？”

“……”

—

她垂认真看文件，睫很长，密如蝶翼。

蒋君雯悠哉哉说，“不是让你签，让你门领导——顾青云顾总监签。”

“你有没有搞错啊，”佟瑶被这一句话吓得哇哇叫唤，“我这小破实习生的去留，凭什么不是自己的直系领导负责？还要麻烦层吗？什么理。”

当然这大不敬的语气佟瑶只敢放在心里。

佟瑶拿过那张纸，摸了下空白的签名，“好，我再想想吧。”

佟瑶大乐：“太好了，我现在就签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垂下，怯怯地说，“张经理太客气了，我也就是还没丢过文件，其实什么都不会。”

瞬间忐忑！这幻灯片就是把各区域的营销数据录去，前辈说随便就行。她确实没多心思，直接导的模板，但清晰简明的标准肯定达到了。

顾青云目光落在手里的纸质幻灯片上，一页页翻看得很慢，没有说话，眉微拢的严肃表情，像是在审查什么严肃的报告。

“顺利，”蒋君雯从包里拿一张纸，“就猜你要说这个，表都给你带过来了，实习生的内转岗非常方便，签个字就算没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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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这边装着，边走神。

这东西在顾青云那儿跟废纸差不多，为什么她看那么认真。

佟瑶轻叩下桌，赶正题问：“我调岗的事情怎么样？”

纸张翻页时，佟瑶尖，忽然发现她手里拿的不是上会议要用的资料，而是自己昨晚给李染的幻灯片。

肌肤白皙，骨节分明而指尖纤细，让人觉很柔，完全不像是一双杀伐决断的手。

“不行，”佟瑶脸一，忽然说，“必须得跑路。我悠闲个，没事总被

偌大的办公室，落地窗常年拉着灰帘布。的中央空调输送着风，难免有些燥，所以加在旁边亮着。秋天，其实还没有很冷。

“你怎么那么忙，”佟瑶真情实地说，“我看顾青云职务比你那么多，怎么她就闲死了。”

蒋君雯叹气，“又是她，你别又是要跟我说，因为你们之前那场狗血导致顾青云要纠缠你报复你。佟瑶，清醒一，人家这忙得脚不沾地的大人，至于对这事儿念念不忘吗。”

佟瑶了办公室，带上门，立刻给死党蒋君雯打电话，十万火急地约她来。

哈？你开什么玩笑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抬起长睫觑看她一，目光又被抓住。

过了片刻，她终于抬看她。

蒋君雯翻白，“您甭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