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惨叫。

佟瑶的笑容一如既往甜甜的，眸如星，没有多少善意，“昨天我就想说，您别再用手指着我。我最讨厌别人这样了。”

—

财务。

蒋君雯手机铃响，看见来电显示，立刻笑眯眯地放下工作，起去茶间，“喂？”

咬字绵绵的。

罗航“嗯”了声，也带着笑意。

但很快想起自己打给人家的目的，收敛了下表情：“你之前不是让我帮忙留意，看看你的朋友适应的好不好吗。”

“嗯，佟瑶？”

蒋君雯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，“怎么了，我看她最近上班都开心的呀。”

“我觉得她可能没告诉你，才想着要不要来跟你说一声的。”

“怎么了，什么事了？”

“昨天晚上，接到你的电话……我去了楼梯间那儿，不小心看见有个女生在那里哭。我猜佟瑶可能刚被老大教训过？反正今天早上，老大又一来就把她叫去办公室了，佟瑶来的时候，脸上看好像没什么，但我跟她前后脚，我一去，就看见我们老大是那很生气的表情。”

他刚才讲到给她打电话去楼梯间，那不好意思似的微微一顿。

让蒋君雯心里甜到一下。

分神几秒。

才反应过来说：“你之前是说谁在哭？佟瑶吗？”

“对，我撞见了想直接走的，但觉得有像她，就又偷偷确认了好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能最近忙，压力太大了吧。”

“等会儿，”蒋君雯听着，始终觉一丝不对劲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真是顾青云在欺负她吗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罗航谨慎地避开这个词，说，“我们老大有严格。”

“可我们佟瑶也不是那受累受气，就悄悄躲在楼梯间哭的格！”

蒋君雯终于说来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罗航：“她不是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蒋君雯很肯定地说，“确实经常有人拿她当小包。我现在都记得小学一年级，班主任心情不好，所以就罚看上去很乖的佟瑶黑板，然后，她下次再见到那个黑板，是在自己的养生枸杞茶保温杯里。”

“我，真的假的……”

那短促的一句，接着没声了。

“喂？”蒋君雯语气疑惑。

罗航是那几乎从不讲脏话的人，这故事对他来说就那么大的冲击力吗？？

她又连续“喂”了好几声。

罗航才反应过来，“刚刚……”

他支支吾吾半天，长长叹气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能言简意赅地说：“你那个好朋友，佟瑶，应该是被设计的刘杰玮扰了，然后她把人印在了克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