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了！

顾青云什么话也没说。

拎着佟瑶，把她一路带到旁边的空位置坐下。

佟瑶转看看四周，这怎么比刚才她跟蒋君雯坐的地方还偏。

这个角度，桌都被转角的挡得七七八八，视线本看不见舞台。而且光线很暗，在两米外的人都不太能注意到这儿。

顾青云目光打量着她，挑眉笑，“那财务的小姑娘是你好朋友？把人丢在那儿没关系吗。”

佟瑶半秒都没思考，“完全没关系。”

顾青云轻笑了下，“好。”

放下杯，打量着佟瑶红彤彤的脸颊，“刚才喝多少了？”

“两杯……香槟。”

她其实喝的是红酒。

只是视线望着顾青云杯上浅浅的印，下意识说错了。

醉意涌上来。

佟瑶其实酒量很差。

她抬眸，看着对准自己气的空调，嘟嘴抱怨说，“……这里好。”

“那你坐过来吗？”顾青云往旁边让了让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真二话不说地站起来，坐到顾青云边，还傻笑了笑，“这里好一了。”

喝醉了，反倒乖乖的。

顾青云边带笑，“你去问罗航要的邀请函吗？”

“他自己放我桌上的，”佟瑶摇，问什么就答什么，“他想泡我好朋友！”

话落，又嘿嘿笑了笑，“可惜他笨兮兮的，把邀请函给了我，自己就不能来跟蒋君雯一起玩儿了。”

“他来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查吗？”顾青云伸手，替她把在前的一丝碎发捋到耳后，“那邀请函，只是用来奖的，没别的用。”

“哦，”佟瑶了一下。

她有渴，伸手，拿起面前的酒杯，喝了一。

刚才挪过位置。

那是顾青云的酒杯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此时完全没这个察力，只是模糊地想，这酒的味怎么跟刚才的不太一样了。

她脑懵懵的。

捧着杯，小小，全都叠在那个模糊的印上。

顾青云没说话，视线旋即微微一动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很快就喝完了这杯香槟，放下空杯，沉沉的。

她闭了闭，顺势靠在顾青云肩上。

“好困，”佟瑶本来就睡眠不足，这几天事情忙，今早赶画稿还一直熬到了天亮。几杯酒下肚，醉意更着困倦。

佟瑶实在困得睁不开。

抱着她，也完全没注意顾青云此时什么表情。

凑得太近，嗅到她上幽幽的香气。

不由喃喃地说了句，“……什么味，好闻得要命。”

“别在这里睡觉，”顾青云顿了顿，又好气又好笑的，指腹挠了挠她下，“起来，送你回家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

佟瑶不想动，被她手指逗得好，难受地偏过脸去。

闭换了个姿势，还是靠着她。

面朝着她，又若有似无地贴到顾青云脖颈上，过半晌，似吻非吻地蹭了一下。小猫似的呼全在她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