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都没有动过。

“安澜，你的信息素可以更有力度。”顾砺羽的声音落了下来。

安澜握了拳，仿佛正片天空被大的力量拖拽了下来，压弯了他的背脊。

“专注起来，我说过不要让你的信息素释放得太过分散，它们应该是一力量，摧毁你的对手——你能到的。”

冷汗顺着安澜的下滴落下来，他的胳膊颤抖得厉害。

安澜知自己所承受的恐怕还不到顾砺羽信息素度的十分之一，但是他真的很难受，骨就像是要被压心脏里。

“安澜，如果你无法抵抗我，那么当我像其他失控的alpha那样伤害你，而你却无法自保，你知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？”顾砺羽站在那里问。

安澜的大脑有什么被狠狠刺了一下，钝痛的觉延伸向他的每一个分，就连指尖都在发疼。

“唔……”

安澜咬了牙关，大脑释放信息素的神经震颤着，原本闭的关被迫着打开，信息素汇集着，猛地释放来，就像一柄冷酷尖锐的矛，穿了那面盾牌的掩盖，整片竹林在瞬间仿佛被了某力量，向着顾砺羽的方向刺了过来，犹如千军万持枪而至，冲破了顾砺羽的信息素，穿透了他的肤肌，刺他的骨髓之中。

顾砺羽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
那压迫着安澜的力量消失了。

他满都是汗，躺在原很缓慢地翻了个。

发丝贴在他的额上，有几缕缀在他的睛上，他的结随着呼上下起伏，就连休闲t恤的领也歪到了另一边。

顾砺羽垂着看着他，安澜试着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，但他摇晃了两下又躺了回去。

“我刺穿你了。”安澜的声音里带着透支之后的疲倦，有一喜悦还有一挑衅的意味。

他的内心有一得意的觉，因为他相信顾砺羽恐怕只被他的信息素穿透过。

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安澜的呼声，以及顾砺羽咙动之后吞咽的声音。

安澜真的一信息素都释放不来了。

他的手指动了动，开说：“你……能拉我一把吗？”

忽然之间，有影笼罩在了他的面前，安澜睁开，发现是顾砺羽的双膝压在他的腰侧，垂着看着他，那双睛黝暗，空气里那龙涎香肆无忌惮地到游走。

很郁，很放肆，仿佛海面上酝酿着一场毁灭的风暴。

顾砺羽弯下了腰，安澜能觉到他正轻轻颤抖着。

“顾……顾砺羽……”

那龙涎香勾着安澜的神经，如果说之前是无情的碾压和震慑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顾……”

顾砺羽靠近了安澜，他的睛本来就与宋可斓很相似，廓很漂亮也很邃，安澜越是看着越是有一旖丽的觉，龙涎香的味越来越，安澜忽然意识到……因为自己的信息素侵袭了顾砺羽的内，是不是让他了易期？

“我去给你找阻断剂……”

安澜用手肘撑着向后挪动，离开顾砺羽的影范围，可他的睛才刚受到客厅的灯光，顾砺羽扣着他的，一把将他扯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