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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第 44 章(2/4)

菩珠简直不知自己后来是怎么掉回来的。

这真的是冤枉。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人。

这是怎么回事?自己都把话讲得如此透彻了,他为何还是抵死不认?难是哪里说得不对?

室内烛火依然亮着,他人却不见了,那个骆保也不见了。

那么如何才能令他对自己消除戒备?

再说前世发生在明年的那场刺杀。当时作为太妃,她在皇帝遇刺的当夜便随李承煜赶去探望,亲看到皇帝面白如纸,受伤不轻。证据如铁,不是他谋划的又会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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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难,这一辈的事情因为她的到来,和前世并不尽然相同,他真的无意篡位了?

错已经犯了,她必须想办法弥补。

她懊悔,自己刚才糊里糊涂竟然真的听了他的,就这么回来了。

拿开了她还抱着他右臂的两只手。

她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,不断地劝自己冷静,最后去推开窗,迎着来的夜风大地呼,半晌,终于慢慢稳住,脑也开始动了。

菩珠召来值夜老姆,问秦王去了哪里。老姆指着走廊尽的方向,说先前看见秦王朝着那里走了过去。

那个黄姆要她博取李玄度的心,好叫他不再防范自己,如此方能刺探他的机密。

前世她虽没有参与过朝政,但她也知,北衙将军的印信从来都是本人亲自保,非常谨慎。他怎么可能不知这一?没有他的许可,如此重要的印信如何到达他副将之手?

那他为什么矢否认?到底于什么考虑,是自己的态度还不够坦诚?

全怪她,太过急躁了,今早在长安遇到的人给她造成了压力,令她没有耐心等待一个好的时机,便贸然地对他提了来。

现在她最需要的,不是迫他承认他有谋逆之心,而是尽快消除他对自己的戒备之心。

这老姆人虽可厌,但说的这一,菩珠却是十分认可。

虽然方才他就是不承认他的野心和图谋,但一个人过的事,却是无法抵赖的。

这么重大的事,自己不过是个嫁给他才一天一夜的陌生人,他怎么可能凭了她的单方面之言就全然相信,贸然将他的底给自己?

不不,岂止心烦意,简直是心慌意。闭了门,仿佛一只被烧了尾的猫,一个人在屋中走来走去,被焦虑给发闷,最严重的时候,简直连气都要透不来了。

如果他没有野心,十六岁那年为何会参与梁太的作?须知以他当时担任的官职,说印信比脑袋重要都不为过。

要想策划一场针对皇帝的谋,从事前的准备,到行动过程,到事后,还要好万一失手的后手准备,这要如何周密的计划,调动多少力量,虽然她没搞过,但想想也能知。现在距离那件事连半年时间都不到了,他却说他没有篡位之心。

这岂不是坐实了他有用她便贴上去,无用她便掉走的派?

她想到了!

当务之急,她得赶回去向他解释,免得造成误会,影响接下来的关系。

她被这个念给吓得不轻,心里一阵焦躁,汗就冒了来。

她越想觉得越对,懊悔不已。

如果她不是重生而来,说不定真的会被他骗过去。

万一这是皇帝利用自己设的一个计中计,他岂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?

一想通,她方才失掉的气力便迅速地恢复了过来。

菩珠立刻回到妆奁前,对镜重新理了下妆容,再次来到静室。

地换是自己,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信任一个此前还怀了厌恶之的外人。

想着似乎难,其实也简单。据菩珠的心得,无非就是脸厚,不怕被拒,多关心,多,向他展示自己的善意和诚意,等熟悉了,话就容易说开了。



菩珠闭目,开始回忆今夜从见到他开说的第一句话起,慢慢地将整个经过梳理了一遍,突然,她的心一,一下睁开睛。

她心烦意

没有篡位之心的人,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样的事?

他没有回琼苑更衣,衣衫不整,不可能就那样外,菩珠猜测他人应当在王府后院的某个地方,便叫婢女在前挑着灯笼照路,穿过廊,沿甬一路寻了过去。

方才她实在是心里太,他又赶她走,她不走还能怎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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