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姜毅那平静如常的神，想起前世他和金熹大长公主各自最后的结局，心中不知为何，泛了一缕难言的失落和伤之情。

然而，她也知，这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
菩珠嗯了一声，在他怀中乖乖闭目，睡了过去。

菩珠只好望向李玄度。

“我无妨。”

“你们放心吧，我的伤，我自己清楚。且真的无大碍了。”

她不知姜毅此刻心中到底如何想，是否真的如他表面看起来那般，往事已是寻常。

菩珠知他是不会银月城了。

他望着她带了几分疑惑的眸，沉了片刻，说：“我大约能够理解姜叔父的心情。他应当不是如你所想那般，不愿城，而是即便了城，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姑母……”

李玄度恍然。

因鸾儿小，方不过周岁，她这趟来没带在边，留在了都护府里。李玄度想起她昨夜也是和自己亲过后，怎么的就想到了鸾儿，还在自己怀里哭鼻，以为她又想儿了，慌忙哄她，说很快就能回去了。

“也好，叔父你早些休息。我回去后，再去见叔父。”

着，此刻见李玄度望向自己，会意，便开：“义父，玉郎收到了金熹太后那边送来的消息，派丞相和善央来迎我们，想必人很快便就到了。方才我遇到军医，军医说，义父需休养，伤方能尽快痊愈，正好一起城，在城里休息些时日。义父意下如何？”

他起送客。

菩珠神了片刻：“我懂了，是我想岔了。姑母她一定能理解的。”

姜毅颔首：“我在关内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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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毅看着她和李玄度，面上带着笑容。

她随李玄度一被姜毅送来，回到了自己住的帐中，至晚间，心中还是有些闷闷不乐。

两人已分离许久，此番重逢，李玄度中看她，比从前愈发动人，怎么都不够，天一黑，便只想和她腻在一起。

他看着姜毅，沉默了片刻，缓缓。

菩珠摇了摇，趴到了他的前，纤指玩拂过他的眉尖，随即叹了气：“分明近在咫尺了，你说，义父他为何连城也不愿意？他不想再见你姑母一面了吗？你姑母若是知了，会不会伤心？他们这辈真的就这样了吗？我想起来，心里总觉着有几分意难平。”

李玄度翻了个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，吻了吻她的素额，低声：“好了，你莫胡思想，早些睡吧，养好神，明日便带你去见我姑母。”

菩珠有些担心，忍不住又。

“姑母当年关之后，便就不仅仅只是从前的金熹公主了。我猜，姜叔父对她，愈是，便愈是担心成为她的负担和累赘，故宁可不见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或许这辈，自己终于得偿所愿，和之人相知相守，所以也就暗暗希望，这世上的有情之人，皆能如她和李玄度一样结为眷属。

今夜无事，他早早地闭了帐门，命人无事不许打扰，抱着妻上了榻，见她卧在枕上，钗横鬓，幽情暗起，便搂她怀。玉肌颜柳腰肢，一番**，意犹未尽，过后仍抱在怀中怜，却发现她似心不在焉，便停了下来，问她在想什么。

“义父，你吃得消吗？”

姜毅微笑：“你们去吧，我不和你们同行了。去年河西战之时，我来得急，场那边，还有好些事未待好。来时日也不算短，须得尽快回去理。明日我便随他们上路了。” [page]

起初她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