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小心绊了――”

骆保打着灯笼在后追，又不敢靠得太近，实是为难。

这里，那曾爬满路的满园荒草，在这半年间，已被事带着人清理净。树木也都修剪过了。夜晚的空气，甘甜而凉，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木樨芬芳。

菩珠一气奔到台的那段玉阶上，提裙还想继续往上跑，被后三步并作两步追来的李玄度一把抓住了。

“看你还往哪里跑！”

他竟开始呵她的，故意摸她极是的腰|。

她也实在是跑不动了，一边气，一边拼命躲他的手，向他讨饶。却哪里躲得开，他也铁石心，不放过她。最后她整个人都要笑得快脱力，在地上，他才终于放过了她，将她一把抱了起来，迈着台阶向上，最后坐在了阶之上。

菩珠靠着他休息，终于渐渐地平下了呼。

他也不再和她闹了，与她并肩而坐，坐了良久，菩珠仰，望着的星空，忽然想起了从前那一夜的旧事，那么久了，还是有些面红耳赤，忍不住双手捂脸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他柔声问她。

那么丢脸的事，她不想他记起来。

他要是记起来，必又嘲笑她。

“没什么！”她摇。

他将她的手拿开，指端住她尖俏的下，脸靠了过来，端详着她。

月光下，只见他容颜若玉，挑了挑眉，轻声：“我知。你不是在想，我从前在这里还欠你一回。你想我还你的债？”

菩珠起先一愣，但很快，明白了他的所指，脸愈发了，急忙摇：“没有，你别胡说……”

“你有。”

他笑眯眯地脱了上的大氅，铺在后的平地之上，不由分说，放她躺了上去。

“我欠你的，今夜一并还了……”

“不要――”

这甜的拒绝，与其说是拒绝，还不如说是邀约。

李玄度看着月光之下，她闭着眸的迷人模样，只觉一阵血脉偾张，心里再一次地定了明早绝不早朝的念，呼了一气，用自己的，温柔地覆住了她的。

肌肤相贴，正心旌动摇，如痴如醉，忽这时，耳畔听到传来一阵翅膀扑动的声音。似有什么大鸟飞了过来。

李玄度略一迟疑，慢慢抬，目光定了一定。

放鹰台的上，竟赫然立了一只玉雕。

今夜月光明朗，他一就认了来，这只玉雕，便就是几年前他曾放飞过的金。

他本以为，它再不会回来了。

却没有想到，此刻竟会在这里，再次见到归家的金！

只不过此刻，它冷傲地站在两人的之上，两只睛就直勾勾地盯了过来。

这令李玄度到有些不适。

怎么办，是停下，还是不不顾继续？

他正天人战犹豫不决，菩珠发觉他突然停下，睁开睛，看见了玉雕，愣了一下，很快便想了起来。

这便是从前他们在秋a之时放飞的那只玉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