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，哪敢违抗，慌忙应是，捂着还血的鼻，带了自己的人，急急忙忙地退了安国寺。

韩赤蛟这下可开心了。

“舅舅，让他！我还有事，我寻她说几句话……”

他本就没留意自己小舅舅的神，两只睛只顾盯着躲在他后的小人。

“你也一样！给我立刻回去！好好反省！”

没想到舅舅铁面无情，连他也一块儿赶。

韩赤蛟傻了，愣在那里。

“还不走？”他皱眉，神很是不悦。

胳膊拧不过大。韩赤蛟虽心有不甘，却也无可奈何，地又看了一躲他后的小人，只好带着自己的人，垂丧气地退了去。

等人被赶走了，李玄度转朝她低声：“你受惊了吧？我送你去休息。”

菩珠垂眸跟着他往后休息的地方去，穿过大殿旁的一条便，来到后寺。

周围人渐渐地少了，来到一座静殿前，菩珠见他脚步变缓，忽停在了阶下，吩咐她的两个婢女留下，随即对自己：“你来一下，有事。”说完继续朝前走去。

菩珠装不知，吩咐婢女照他吩咐在原地等着，自己随他前行，穿过静殿，终于停在了殿后石旁的一株古槐之下。

古槐已有数百年了，树足有几人合围那么，树冠更是茂盛，张开，几乎遮挡了半座禅院，藏着鸟儿，耳边不时响起几声鸣啼，显得周围愈发清幽。

和他面对面地站着，间隔了几步的距离，虽未抬，却也知他此刻就在望着自己。

菩珠几分张，又有几分期待，屏住呼，默默地数着树上不知哪里发来的鸟鸣之声。

在她数到了第七声后，终于听到他开了：“最近这一年多，你在家中过得如何？”

他顿了一下，自己又解释：“从前不是常收到你的信吗，这一年多，一直不见你来信，我有些记挂。”

原来他也留意到了自己这一年多没有给他写信呀！ [page]

菩珠暗暗地吐了一气，心中的那一丝张之忽然消失了。

她偷偷抬眸，瞥了他一，见他望着自己，双眸一眨不眨，便：“我生你气！不想给你写了！”

这一年多，闲暇之时，李玄度曾思考过她不再给自己写信的理由。

譬如，是金迷了路，未能将她的信送达给自己。

譬如，她渐渐大了，知了人事，有了男女之防。

又譬如，如他最后认定的那样，她应是忘记了自己。

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，她竟会如此回答自己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她的语气充满抱怨，却又带了几分撒的意味。

李玄度只觉自己的心也随了她的这句话晃悠了一下。

他定了定神：“你为何生我的气？”

菩珠对着他，此刻已是完全自如了，随手从树旁摘了一段草，缠在自己细白的手指上玩。

“问你自己呀！”

她嗅了嗅草散发的清香，说。

她说完，见他不声，神显得有迷惑，忍不住提醒：“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里，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她写给自己的信，每一封，李玄度都不止看过一遍。

他很快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