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都看完了吗？上次放到哪了？浴缸的看没看？捆绑的看没看？】

【效率怎么这么低，看的慢快一下不行吗？快看看完了删了！】

【天天在本系统这存着，本系统中病毒了怎么办？】

原拓在它几乎不用换气的语速中找到一隙，话：“童隽说帮我就能有好运气，是你教他的吗？”

对方一顿。

原拓又问：“为什么让我看这东西，你有传销指标？”

耳边传来系统错一般的电声。

原拓最后一问：“刺猬是你派来的吗？”

系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【什么我派来的，那不是你吗？靠，狗刺猬，本系统本就不住它！】

它第一次没用“本系统”用了“我”，可见神上受到的冲击之大。

这话要是放在之前说，原拓肯定会觉得对方在胡说八，但亲见证了自己跟刺猬相通的觉，他实在也不能不相信系统的话了。

应该是在系统那里，刺猬就是他的一个化——可以随便跑童隽家里睡觉的那一。

原拓：“我不喜它。”

系统：【巧了，它也不喜你，打起来打起来！】

原拓：“……”

他们的对话是在教育片混的背景音下行的，原拓了气，又说：“我不喜看这个。”

他只要不面对童隽的时候明的很，几句对话之后已经有摸透了对方的格，提完要求之后不等系统说话，又：

“这两件事你总得有一样能的吧？不住刺猬，也停不了……教育片，你能什么？唠嗑吗？”

系统果然非常生气：【胡说八！本系统能的可多了，本系统是专门激励人奋的系统！床上的技巧也是技巧，人家当郎的想学还没地方学呢，你为什么不看！】

【本系统答应了十倍奉还！十倍就是十，差一，差一分钟，差一秒，都不叫十，本系统说话算话！】

原拓一边思考者它是答应了谁十倍奉还，总不可能是童隽吧，一边嫌弃教育片：“他们太丑，我对别的男人不兴趣。”

如果这时候有个镜，他就会发现，自己现在的表情跟白天小刺猬鄙视聂山平的笔记一模一样。

这一回，系统倒是没有再暴躁，沉片刻，它说：【我知了。】

系统和哭哭啼啼的难看教育片一起消失，原拓虽然没能把心机刺猬除掉，但总算可以安静地睡觉了。

——然后他梦见了童隽，了一晚上不怎么健康的梦。

天亮了睁开，收到一条系统提示：【您的“十教育片”已全播放完毕，采用先al换脸技术，据客要求个化定制，满意请给好评哦！】

“……”

第二天课间，童隽接到了林导演打来的电话，除了照例询问伤势之后，对方还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。

——目前电视剧《甲午》的所有角都已经基本定下来了，只要补完女主和几个角的戏份，就可以正式杀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