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辞退我？”

秦司屿蹙眉，想把程罄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
秦司屿没有第一时间解释，程罄误会了，他哭丧着一张脸哀嚎：“我跟你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，你怎么能有了新人忘了旧人，就不要我了呢！！”

秦司屿听得太直，他蹙眉说：“把你的脑残细胞收一收，我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你了。”

程罄一愣，问：“那你要跟我说什么。”

秦司屿顿了一下，有些难为情地说：“是我和季慕言的事。”

“哦。”程罄面无表情地说。

秦司屿太旁边的血直，“你就一也不好奇我要说什么？”

程罄犹豫了几秒说：“我已经知了啊。”

秦司屿震惊地看着程罄，一时之间竟说不话来。

程罄见老畜生也有一天会震惊傻了，五味杂陈地砸吧了一下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：“淡定，把你稳如老狗的心态拿来，你不就是和季慕言谈恋了嘛。”

秦司屿猛地抬看着程罄，追问：“你刚说了什么？”

程罄一顿，试探：

“淡定？”

“稳如老狗？”

秦司屿说：“是最后一句！”

程罄奇怪地看了他一：“你和季慕言在一起了。”

因为太过震惊，秦司屿的声音都有些颤动：“你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我在飞机上都看到你们依偎在一起睡觉，还十指相扣呢。”程罄接着说，“那天把你们送回去，你们把我关在外面，我听到门发了很大的声响，你是不是把季慕言门咚了？还有你护着，着季慕言，直播怼黑粉，给他最好的资源，还帮他专辑，还跑了大半个城给他买芒果慕斯，我从来没见过你对人这么好过。”

秦司屿没想到他之前的举动可以被解读成这样，他有些不死心地追问：“这些……也不能说明我们在一起了吧？”

程罄一位秦司屿在质疑他的判断，也没多想接着说：“季慕言那么清冷疏离，情淡漠，如果不是在一起了，他会跟你那么亲近？”

秦司屿接着问：“也许不是在一起了，而是一朦胧的喜？”

程罄坐下，摆谈心的姿势，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，季慕言情上就像一只小蜗，如果碰了，他就会缩回去不再继续喜，他只有不停得到正面回应，才会表现信任依赖的那一面，而且像他这人一般都有情包袱，只有在一起了，才会让人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