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屿怕季慕言看来自己的颓态，趁季慕言没醒，去卫生间用凉洗了一把脸，他刚从卫生间来，就看到季慕言作坐在床边，正看着他。

秦司屿一顿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季慕言似乎还没清醒，过了几秒才说：“早上好。”

秦司屿五味杂陈地了。

季慕言去卫生间洗漱，两人件而过的时候，秦司屿忍不住说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季慕言微微一愣，抬茫然地看着秦司屿，重复：“我……还好吗？”

秦司屿低看着季慕言，犹豫了一两秒问：“你昨晚……”

“我昨晚怎么了？”季慕言追问。

秦司屿愣住，他从季慕言脸上找不到任何掩饰的痕迹，他是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，秦司屿改了：“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季慕言看了沙发，误会了，“明天晚上换我睡沙发，你睡床。”

说完他就了卫生间。

秦司屿看着卫生间闭的房门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

秦司屿走到窗边，见季慕言一时半不会来，便给他私人医生发微信：

秦司屿：顾医生，有件事我想咨询你一下。

顾医生几乎秒回：“请说。”

秦司屿把季慕言昨晚的表现给顾医生说了。

秦司屿看到最上面一直显示“对方正在输”，却一直没有消息发过来，又过了大约半分钟，顾医生的消息才发了过来。

顾医生：我仔细想过了，这选择地遗忘可能不是了问题，而是心理问题，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位靠谱的心理医生。

秦司屿蹙眉：为什么会是心理问题？

顾医生：他之前的梦魇，其实是记忆中某个片段的重复，打雷可能打开梦魇的药匙。如果没有受到撞击，应该不会现选择失忆问题，经验来说比较有可能的原因是心理问题。

秦司屿：我知了。

顾医生：我还有一句建议，不过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，可能并不专业，建议仅供参考。

顾医生：他昨晚梦魇时的反应如此剧烈，可见这份记忆对他来说，痛苦到了可能无法承受的地步，选择失忆可能是对自我的一保护，如果他不主动提起，建议不要提起昨晚梦魇的事情。

秦司屿：好，我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