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屿：“……”

季慕言：“……”

他莫名觉得这有些熟悉，试探地说：“面你思过？”

季慕言自暴自弃地叹了气，钢琴曲戛然而止。

，修长的天鹅颈，稍显瘦削的肩背，畅的线条在腰汇合，季慕言穿着一件白衬衣，下摆扎了里，腰又细又窄，他张开手臂就能搂住。

在他开之前，秦司屿问：“小季同志，我们商量一下，我送你你最喜的玫瑰，你能不躲我了吗？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他面前，季慕言没有抬，用余光瞥见一缕红。

一直以来朦胧又迷糊的情绪在此时变得无比清晰，季慕言在一片寂静中听到了自己有力又快速的心声，心是不会撒谎的。

秦司屿不想人。

秦司屿见季慕言圆的睛，底浮现笑意，勾了勾嘴角说：“还躲着我呢？”

心没法静下来，弹再多遍也没法把曲弹好。

季慕言专心弹奏了十几分钟，一首曲还没弹完就连着错了好几个音符，而且越错越多，一首优雅的钢琴曲快被他弹奏成了刺耳的噪音。

门开了，季慕言听见秦司屿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明明都听见了，却不知为何没有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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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司屿说：“对啊，不过红玫瑰确实容易让人误会的，我买的时候店老板还问我是不是送女朋友，我说这是哪是送女朋友啊，我这是送给我家小祖宗。”

季慕言张了张，“喜”两字几乎脱而。

“你，你送我红玫瑰？”过了好几秒，季慕言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季慕言躲了两天后才觉来秦司屿憋屈的，早上门的时候，秦司屿看着他言又止，最后没说话，只是无奈地笑了下。

季慕言恍惚中多听了一个字：“对啊，你喜我吗？”

季慕言微怔，猛地抬，看到秦司屿抱着一大捧红玫瑰。

他几乎要被震惊傻了，他傻傻地看着秦司屿，那双盛满笑意，温柔又邃的睛中倒映着他影。

季慕言越想越有些坐立不安，他不会伤到了秦司屿了吧，万一秦司屿不再理他了怎么办？

这一大捧玫瑰占据了季慕言的全心思，他直直的看着这一大捧玫瑰，分不住心思去回答秦司屿的问题。

秦司屿咳了一声，移开目光说：“抬看着我。”

秦司屿笑了声：“对啊，你喜吗？”

季慕言见秦司屿一直没说话，便问，“然后呢？”

季慕言沉默了三秒，才说：“……你好变态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送我红玫瑰，只是因为我恰巧喜？”

季慕言想给秦司屿发条歉短信，但又不知该怎么说，这事在他心里憋了一天，都没心思弹琴了。

又过了十五分钟，季慕言才听见门有动静，他电一般的收回视线，贼心虚一般低下，不敢看门。

秦司屿轻笑，“不错，还学会抢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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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司屿没有像往常一样，来就跟他说话，季慕言低着也不知他在什么。

季慕言看着墙上的钟表，数着秒，今天秦司屿回来的稍微晚一些，都过了五分钟了，秦司屿还没回来。

“面我思过”给季慕言留下了很的心里印象，导致他又躲了秦司屿几天。

季慕言楞了一下，“我最喜……的玫瑰？”

说完，秦司屿低卡看着那一捧玫瑰，“别说，你品味还好的，红就是喜庆，看着心情都好。”

秦司屿笑了笑，“你不是最喜红玫瑰吗，这多亏你喜的不是梅，要不这个时节，我还真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