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，季慕言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，疼得不过气来。

“心里不舒服？”秦司屿追问。

季慕言连忙否认，声音又急又快：“不是的。”

季慕言一顿，说：“不喜。”

他清楚地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
秦司屿先是愣了一下，眸变暗，上前一步走屋里，顺势关上了门。

秦司屿说：“那从我先开始，第一个问题：你喜和秦哥拍戏吗？”

安羽中只有沈礼，时间都仿佛抛弃了他，他被困在时间的罅隙里，被前这一幕幕凌迟，直至血模糊。

秦司屿又说：“喜安羽这个角吗？”

季慕言抿了抿，没有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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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睁看着，沈礼搂着一个青年的腰，低笑着跟他说话，青年似是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，沈礼温柔又溺地了他的发。

我不应该在房里，我应该在房外……

助理见他脸不好，关切地看了他好几次，季慕言什么都没说，把言又止的助理关在了门外。

屋里。

秦司屿拉着季慕言坐下，倒了杯给他，“怎么了，脸怎么这么不好？” [page]

说完他才意识到他过激的行为更容易引起怀疑，有些懊恼地低下了。

季慕言说：“喜。”

他和安羽一样，都不会得到别人的。

季慕言愣了一下，了。

秦司屿笑了笑，说

他还记得今早沈礼笑着叫他起床，在家门温柔的一吻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，安羽甚至下意识否定前这个人就是沈礼。

季慕言摇摇。

“那你喜沈礼吗？”

安羽愣住，僵仿佛被钉在空气凝成的墙上。

季慕言还没从戏里来，勉扯了扯嘴角，一言不发地回了他的休息间。

秦司屿、安导和程亦轩都提醒过他，他共情能力太会很难戏，果不其然，他地陷在安羽的情绪中不来。

“cut！”安导的心思还在刚才的那幕戏上，还不吝啬地夸赞季慕言：“慕言，你刚才演得太好了！你就是安羽！！”

连父亲都不他，沈礼怎么会喜他呢。

秦司屿也不他，换了个角度：“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，丛现在开始，我们只能说真话，双方都可以随意提问题，但问题里必须带着喜两字。”

“喜。”

他已经脑补到了秦司屿和其他人相知相，已经步婚姻殿堂的画面，恍惚间，他听见了秦司屿的声音。

秦司屿也会像沈礼一样，他会走向别人，上其他人，而他只能在背后默默看着，就像灰暗角落里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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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到愤怒，为什么这个人要用沈礼的脸这事，他的沈礼不是这个样的，不是这样！

秦司屿又问：“……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场戏？”

安羽想冲上去阻止，却动不了。

他是在怨念里生的。

安羽觉得自己可笑极了，扯了扯嘴角，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他莫名想起一首歌，只不过要换一下台词

是啊，沈礼那么好，怎么会喜他呢。

一顿，看到沈礼从楼里来，看到沈礼的瞬间，安羽嘴角扬起弧度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看到沈礼臂弯里有一只手。

听到秦司屿声音的瞬间，季慕言下意识打开了房门，甚至都没来得及掩饰住自己的表情。

这是他第一次喜人，也是拼劲全力去相信，一个人，可他注定是不得到的。

不对，安羽至少有他妈妈，他什么都没有。

助理：“……”

不被祝福的孩，注定无法幸福。

“慕言你在里面吗？给秦哥开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