戛然而止。

这是这个考场里唯一的生面孔，而她，坐在了第一个位置上。

付明萱和楚秋秋齐齐看向楚殷遥远的背影，忽然谁也婊不来了。

楚殷笑着冲第二列的姜研打了招呼后，就在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。从书包里掏笔袋，把考试用的签字笔、2b铅笔、橡拿来放好，然后随便拿了本笔记翻看。

在她后边，是上次一起串讲过的年级第二，1班的韩初莹。

她从楚殷来之后就有激动。

上次串讲她和楚殷近距离接过，而这次距离更更更近了！

韩初莹的桌挨着楚殷的椅背，她觉得自己近到都能碰到楚殷的尾发梢。而且从背后看，楚殷发质好好，肤好白，脖颈好漂亮，只看个背影就是大人。

怎么会有这么让人赏心悦目的存在啊！

大概是她的视线太灼，楚殷有所察觉，微微侧回问她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韩初莹猛地看到一张近距离、超清、无瑕疵的绝脸，差撅过去。

她当下只有一个想法，就是楚殷永远考第一她永远第二，这样她就能一直坐她后边考试了呜呜呜。

“没、没怎么，”韩初莹忍了忍，还是没忍住，“你好好看啊！”

楚殷愣了，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：“谢谢？”

看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冷，韩初莹忍不住多放了一些彩虹：“上次串讲我就想夸了，但是还有别人在，我没好意思——你真的太太太好看了！”

楚殷忍不住弯了弯角：“你也好看。”

韩初莹一瞬间心都化了。

每次论坛里有帖cue楚殷，她就是那个来大喊“我可以”的人。

真的，她太可以了！啊啊啊！

楚殷觉得很有意思。

抛开上辈那些人，楚殷这辈接到的这些在原来的剧本上存在极低、甚至几乎不存在的人，一个个都格外可。

不在垃圾的降智剧本的逻辑之下，这些人保留着自己原本的可格，像姜研，像宋兆霖，像前这个情的年级第二。

都是很可的人啊。

和这些人相起来，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好。

不过很快，监考老师抱着密封卷来，所有人都老实了。

等卷发下来，楚殷转过传卷，韩初莹小声地说：“加油！”

楚殷笑了笑：“你也是！”

第一场考语文，考生们拿到试卷，大致扫过作文题和文常题，心里有了谱。楚殷的语文虽然没有姜研好，但也不差，却在这题里觉到了一定的难度。

这仿佛是一讯号，预示着接下来的几科，都不会轻松。

楚殷稳定心神，踏踏实实地往下完了卷。

两个半小时后收卷，教室里一片哀嚎。

姜研跑过来拉住楚殷：“好难啊，文言文考的两个字见都没见过。”

韩初莹地加她们：“我也不会！”

学霸和学霸之间很能惺惺相惜，几个女生很快就聊到了一起。

由于上午的语文太难，等到下午再回考场考数学的时候，一考场再也没人叽叽喳喳了，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看练习册。

不仅仅是第一考场，前几个考场都是差不多的情形。

而此时，最后一个考场，却忽然沸腾了——

陆缜！来考试了！——带着笔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