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下午的场次一开始，五班的小房前就人员爆满。

几个“服务生”忙得不可开，倒空的大桶汽瓶已经摆满了一地。

韩初莹提前占据了有利地势，蹲在离楚殷的脚椅最近的位置，并帮着张罗：“歌的可以多人同一首！哪一首单人数最多唱哪一首哟！！”

楚殷惊了：同一首歌那么多次不是骗钱嘛？

韩初莹挤眉地摇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现在直播模式都是这样的，你别觉得不合适，观众乐意着呢！”

果然，外边一圈圈的学生们都很兴奋，七嘴八地讨论着集资冲哪首歌。旁边的直播间里也一直有观众在刷刷刷。

韩初莹非常乐见其成，她刚刚偷偷看了，姜研记账都快记不过来了。

几分钟后，单最多的歌炉了，楚殷接过来看了一——

著名少女心小甜歌《好想你》。

楚殷：“……”

你们确定想听这个吗……！！！

“是好想你吗是吗是吗是吗？”

“我了三次呢ballball了！”

“我也想听这个啊啊啊啊我想要甜甜的！”

来的歌不熟悉、不会唱什么的都很正常，《好想你》这首歌倒是不存在不会唱的问题——毕竟跟着哼两遍就能学会，但问题在于这歌画风和楚殷确实不太一致。

上午楚殷唱了两首中文慢歌，两首英文歌，甚至还来了一首轻摇。

唯独没碰过这少女心的歌儿。

韩初莹顿时有后悔自己搞事情，悄悄问楚殷：“要不换首歌也行，榜二是一首摇……”

楚殷摆摆手。

《好想你》的被次数超级，收了人家的钱，就不能挂羊卖狗。

不就是小甜歌吗。甜……就甜呗。

楚殷清了清嗓，然后手指一划，扫了个和弦，也借着这个动作了一下心理准备。

观众立刻安静下来，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楚殷。

楚殷了嘴，忍住那一丝丝羞耻，然后微微着嗓开：“想要——”

手指扫下去，吉他明快的节奏响起。

少女清甜的声音随之相合：“——传送一封简讯给你，我好想好想你。想要立刻打通电话给你，我好想好想你……”

她唱普通抒情歌的时候，嗓音很有质，轻慢又勾人。可这时候唱起小甜歌，声音里天然的节奏就带了来，竟然透一之前没有的。

楚殷白皙修长的手指拨着琴弦，下尖儿一下一下地着，脑袋轻微晃动。越唱，就越轻松，微甜的声音挠人耳朵。

韩初莹捂着嘴，举着宋兆霖的手机，录像的手微微颤抖。

“救命啊啊啊啊太可了太甜了糖分超标了啊啊啊啊啊——” [page]

如果她可以变成表情包，现在大概是一个晃动到模糊的形态。

不光是她，现场的学生们、还有直播间里蹲着的观众，一个个也都快过去了。

等到楚殷落下最后一个音，人群顿时爆发烈的呼。

“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！！”

“可盐可甜可学霸可校霸你就是人间理想啊啊啊”

“快快快下一首是什么？摇？！给它下去！！！”

“？”楚殷抬起尔康手，“等等——”

几分钟后，韩初莹笑眯眯地捧上歌单。

《甜甜的》、《我超甜》、《学猫叫》、《是心动呀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