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看了！我们两个老人大老远地找到你们学校，还不就是为了……”

楚殷等着她的下文，忽然，侧一风卷过。

然后上就被人压了一球帽，挡住了所有视线和目光。

陆缜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，然后甩了甩右手，朝那两个人走了过去。

他来得晚了，听到两三句。

现在打算直接把他们扔垃圾桶里。

就在这时，坐在地上的村妇：“——还不就是为了钱啊！”

陆缜脚步一顿。

周围的人也愣了愣。

——你他妈不是为了亲情吗？？

王母脸有古怪，可是一张嘴就控制不了地说真话。

“谁记得这个赔钱丫啊！要不是为了钱，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什么？闲的？”

旁边的王父也在附和：“谁说不是！要不是那个楚秋秋楚小说了，车票报销，还有重赏，我们也不来啊！”

人群顿时哗然——楚秋秋？！她居然专门找人来抹黑楚殷？！

陆缜皱着眉，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的神情，黑眸里却渐渐透一奇异的光。

不受自己所控……？

那……被谁控制？

王母本停不下来：“当年她被楚家找到，哎哟我们兴死了，赔钱货终于走了，楚家还能给我们钱！”

“这次来顺便得要一笔！到时候好给儿盖婚房！”

“对！对！”

荟文的学生们都很单纯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恶劣尖酸的人。一想到楚殷在那里的待遇，还有他们一开始造谣的话，学生们顿时开骂了。

宋兆霖冲到前边：“你们傻吧！是专门跑来恶心人的吗？！”

王母：“我们就来，怎么了？！”

场面直接升级成了骂战，几十张嘴同时骂两个人，差用把他们淹没。

楚殷看了一陆缜的背影，然后往下压了帽檐。

她溜人群里，离开喧闹的校门，贴着楼侧的墙安静地往教室走。

没过多久，后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
楚殷猜到是谁，一边摘下帽一边回：“谢谢，还——”

一句话没说完，忽然有烈的气息扑面而来，陆缜抓住她的手腕，轻轻往墙上住。

楚殷就被迫靠在了墙上。

“你什么？！”

陆缜的呼有。

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，现在大脑也有。

他原本以为楚殷或许有某力量，可以影响到边的事，比如篮球，比如玻璃门……

但今天他忽然串起了更多细节。

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台上他被迫说的“”字，某次宴会上陈轩辕控制不住的咆哮，冬令营里顾秋泽突然的画风转变。

人的言语……行为……

……你也可以控制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