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低，陆缜修长的手指翻动着，垂着睛神认真，给她手腕上系了条绳。

楚殷压低声音，语气也不好：“什么！”

陆缜系好之后，抬起手指戳戳她的脸颊：“防蚊虫。”

楚殷冷着脸转了回去。

陆缜轻轻了她的手腕，然后稍微靠近了，问：“你会考q大吗。”

他的呼轻轻扫过来，有薄荷的甘冽。

看来刚才陆缜也在外边，听到了常静庚的话。但楚殷这时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问，故意：“有可能啊，q大好的。”

手腕上搭着的手指忽然轻轻收。

然后他松了劲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以为你会更喜b大和r大。”

楚殷心底冷哼两声，猜的还准。

陆缜知她看这个电影是有学习任务的，所以后边没吵她。直到纪录片结束，放映厅的灯再次亮了，陆缜才偏过，低声问：“不兴？”

楚殷没什么表情：“看这个纪录片要严肃。”

她打算等人少，拎着陆缜好好问一下这个“替”的问题。

没别的意思，她就是膈应。

但这时候灯一亮，人们顿时看到了陆缜。继而又看到陆缜和楚殷坐在一起。

隐藏在人群中的嗑学家们兴奋地捂住嘴，一边回看一边走，连大门都堵住了。

好不容易人们散了场，拎着笤帚的清洁阿姨走了来，一看到他们俩，顿时一脸很懂地笑了起来。

“噢哟，现在的娃娃们，好看得不了哎！”

“好般！两个人都像画儿里的人！”

陆缜勾了勾角，楚殷瞥见，更加不，拎着他的袖：“跟我来。”

陆缜乖乖地跟在她后。

楚殷七拐八拐，走到了影院二楼的洗手间，这边没有人。

陆缜站在她面前，非常有耐心，笑着开：“说吧。”

他甚至心底有一丝愉悦，看起来楚殷有很多话要跟他说。

楚殷张了张嘴，忽然又觉得很难开。

怎么说？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。

其实她死之后的事也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
但她莫名地难受，对上陆缜笑的黑眸，顿了几秒，脆直接：“你找谁当我的替？”

陆缜微微扬眉。

话开了后边就好说了，楚殷冷冰冰地看着他：“书上说的啊，你后边还找替了。”

陆缜的睫扇动一下，然后才忽然笑了。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他问。

楚殷：“啊？”

她想了很多回答，独独没想过这一。陆缜居然会把这个问题抛回到她上来。

陆缜仔细看着她底的茫然，然后垂下，走近了一步。

楚殷下意识后退，腰抵在了洗手台上：“什么？”

陆缜抬手扶住她一边脸颊，神很黑，低声说：“你不记得，你曾经回来过。”

楚殷眨了一下，一瞬间十分茫然。从她的视角里，上辈失去意识之后，她了一场长长的梦，再醒来就回到了17岁。

陆缜却忽然间明白了很多事。

从死后到重来，那些似有若无的关联。

“……楚殷，”他的指腹摸着她温的肤，轻声：“谁能代替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