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有怨气，陆缜其实也该有。

而她这辈已经一无所知、痛痛快快地发过了，陆缜却没有。

楚殷往后靠了靠，轻声问：“陆缜，我当时去你边都什么了？”

那一段已经被她藏在记忆，只有零星的碎片可以回想起来。虽然陆缜说她最终没有下手，但楚殷也不知她有没有造成别的伤害。

陆缜的手指缠绕着她颈边的碎发，声音很低：“和我一起工作，陪我吃饭，给我煮咖啡。”

坏事一件没提。

楚殷转过：“还有呢？”

陆缜垂看她，夜空之下神温柔。

楚殷问：“我没有真的伤害到你？”

当时恨意那么烈，就算最终收了手，可陆缜对她完全是不加防备的，甚至……他希望死在她手里。

陆缜摸了摸她的发，“不重要了。”

楚殷轻轻蹙起眉。

“现在这条命也是你给的，”陆缜说得很平静，“你随时可以要回去。”

楚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
“陆缜，你再这么卑微，我就要打人了。”

和上辈那个有些霸的少年相比，这辈的陆缜太收敛。

默默了那么多，奖励只要她抱一下。生日悄无声息地过去了，也不向她讨礼。想重新开始，但每一步都在小心地等她。

楚殷这段时间一直把他放到学习后边，但不代表她受不到。

陆缜垂，瞳缓慢压黑了些。

楚殷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不是你的神，不用供着我。你不会再关着我，我也不会再去杀了你。虽然我还是有可能打人……但你不许卑微。”

想要继续下去的话。过去，还找得回来。

曾经最单纯的心动，年轻气盛的少年，和张扬无畏的少女。

他们现在，依然在这个年纪啊。

陆缜的瞳一变暗，声音有哑。

“真的？”

楚殷仰着脸：“是啊。”

陆缜：“那我要索取了。”

楚殷眨了下。

而下一秒，陆缜已经抚着她的脸颊，侧着脸吻了下来。

他一只手环在她腰后，不容她后退。尖已经掠过齿关，缠着她，吞掉所有抗议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