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开了盘山公路，一往上。这时路上基本没有人，但陆缜依然开得很小心。

等到夜彻底降临，他们才终于到了地方。

和那年一样的山。

下了车，楚殷呼了一的空气，俯瞰整座城市夜景，灯光璀璨，一如当年。

陆缜走过来，从后抱住她：“吃饱了？”

楚殷。

陆缜牵住她的手：“去vip座位。”

楚殷不明所以，直到被他拉着，踩上了引擎盖。

越野车就停在山崖边，陆缜牵着她在车坐了下来。楚殷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开这辆，车的确可以坐得很稳。

这里远离尘嚣，星空要比市区里清晰得多，楚殷抬看了一会儿。

陆缜半搂着她，在耳边认真：“成年快乐。”

声音和多年前重合。

楚殷忽然就回忆起了当年的心动。

她抬看了看陆缜，陆缜也垂看她。四下无人，气氛有一说不清的暧昧。

“给你礼。”陆缜亲了亲她的睛。

楚殷眨了一下，从情绪中回神。

陆缜抬手勾住她的膝盖，把人抱到上，却是面对面地坐在他上。

这姿势过于羞耻，楚殷怕掉下车，只能小幅度地抗议：“我不要——”

陆缜住她：“先别动。”

然后抬起一只手，略微松开拳，一条银的细链就垂了下来。

吊坠晃了几下，然后停下来，楚殷才看清那是什么——

竟然是三把巧打磨的迷你钥匙。

铂金质地，每一把的匙柄上都镶嵌一颗钻石，切工非常漂亮。

陆缜低低地笑：“你送我的，人生的三把钥匙。”

那年的圣诞节，他耍赖拿走她的饼，结果被楚殷换成了三把钥匙。

她说，那代表着，接受，改变，离开。本来是信胡诌，却意外地，一语成谶。

后来陆缜接受过。改变过。也离开过。

最终却仍然，回到了她的边。

是命中注定。

楚殷的睫颤了颤。忽然觉到了他沉甸甸的用心。

陆缜解开银链的扣，伸手，给她到了脖上。

三枚钥匙落在她的锁骨边，凉丝丝的。楚殷抬手摸了摸，心脏缓慢变。

陆缜在她抬的时候亲了过来。

温柔的碰，就像今夜的月。

这是这辈第一次清醒意识下，细腻的亲吻。

陆缜搂着她的后背，一一地贴合。

半晌后他退开一，抵着她的额。楚殷的瞳孔迷茫，轻声：“我还没给你补生日礼。”

陆缜瞳漆黑，声音有哑：“……现在就可以补。”

楚殷的心快了一。

陆缜再次贴上来，掠过了她的齿关。

楚殷也缓慢闭上了睛。

……城市在几十公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