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没什么。”

规则没有放过他。他的人生也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
死在她手里，已经是他能想到的，最好的结局。

这一生就不和她长相厮守。

那就独自离开吧。

他教了她一些东西，甚至签好了权转让的文件。

在他死后，他的一切都是她的。

愿她在这里没有他的世界里，一生顺遂。

而他带着所有痛苦的秘密，终究腐烂泥土。

……

晚上。

会议结束。

董事们一起外喝酒。

陆缜在外很少喝酒，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，喝得很多很多。

几乎是故意把自己醉。

他边只带了一个小助理，别人帮忙把他扶车里，送陆总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了楚殷肩上。

她应下，伸衣兜，摸了摸那把果刀。

再尝试一次。

车停在陆缜的公寓外，楚殷扶着他，坐上电梯，到了他们家的楼层。

楼里的应灯亮了又灭。

楚殷把灯亮，扶着他到了门，忽然，被陆缜一把抱住。

她瞪大了睛：“陆总——”

陆缜意识不清，他的靠在她肩窝，不设防的脖颈，大动脉就在前。

楚殷下意识摸向了兜里的果刀，心加快。

现在这个情况动手，大概算扰之后的正当防卫……

楚殷手指，握住了刀。

陆缜靠在她上，很低很低地在说着什么。

楚殷耳边只有鼓噪的心，没能听清他的话。

刀尖一探了。

穿破陆缜的衣服，抵在他的肤上，开一朵血红的。

陆缜醉得太厉害，毫无知觉。

楚殷了一气，刀尖向前。

不知为什么，她有想要泪的冲动，底发。

从青葱岁月开的，最后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？

她的手哆嗦着，一推。

但就在下定决心去的那一刻，她忽然听清了陆缜的低语。

他没有意识，可说的还是：“我你……永远你……”

这一个字，重复了很多年。

楚殷不知为什么，忽然就失去了全力气。

底落温的。

她抬手抹掉，把陆缜扶了公寓里，看着他无知无觉地躺在沙发里。

楚殷扔了刀，看了他许久。

终于明白，她下不了手，她给不了这个终结。

她和陆缜纠缠多年，或许也本不是一死就能两清的。

那就走吧。

走吧……

这一辈算是遭了孽缘。

如果有来生……如果有来生的话。

祝我和你，毫无瓜葛。

楚殷最后看了一陆缜，像是想记住他，又要忘掉他。

然后转，消失在这一晚的夜中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陆缜在家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