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玉静默不语，脸上半表情都没有。

陆清嘉已经下楼了，正和月长歌面对面坐着。月长歌还没有辟谷，需要吃饭，陆清嘉不需要，便坐在一旁喝茶。

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她人躺在床上，被盖得严严实实，好像之前一直在安稳睡觉。

陆清嘉慢慢：“你的确不，但即便我想，现在也拿不走。”

陆清嘉端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她，面无表情，极其麻木，甚至有些欣赏的姿态。

到客栈一楼的时候，这里已经被清了场，除了修士之外，没有凡人。

得面如金纸，抱着双臂在地上打。

陆清嘉看了她一，踯躅许久，沉着脸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
但他不会告诉她。

她现在跑掉的几率太小了，小到她有气馁，开始消极了。

真是一副师慈徒孝的和谐画面啊。

她隐约觉得姬玉这次惨叫的原因大约和之前在私宅里一样。

她浑都被汗透了，发髻凌，衣衫不整，用尽最后的力气哽咽：“陆清嘉，你赶把你那玩意儿走，我快被烧死了，好疼，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他起走来，蹲在她旁，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，温声：“是你要和我双修的，你算计了我，我也让你算计成功了，你凭本事拿走的东西，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回来呢。”

她很好奇这到底是为什么，是师尊在惩罚她吗？

她慢慢坐起来，上的疼痛消失不见，但脑里的记忆刻至极，本忘不掉。 [page]

这不是他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了，姬玉疼得理智混，语无次：“是我下贱，是我错了，你快拿走，我不要了，我不……”

她喊来小二要了饭菜，随后便趴到桌上继续休息。

听到“求”这个字，陆清嘉稍微有了些反应。

姬玉看着她一副质问的模样，突然就很不。

月长歌呆住了，反应过来姬玉是什么意思后，她猛地站起来大声斥责：“不可能！你胡言语，污蔑我师尊，我杀了你！”

姬玉轻笑一声，故作暧昧地开：“小友问这些什么？真是让人不好意思。试问这天下间还能有什么事是让姑娘尖叫，早上起来后又疲力竭的呢？你自己想想啊。”

听着她恶狠狠的宣言，陆清嘉轻笑了一声：“是吗？”

“姬玉。”月长歌也不叫她妖女了，定定看着她，问了一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，“你昨晚怎么了？”

姬玉泪盈于睫，抬起手颤抖地指着他：“算我求你了，好疼，快拿走……”

她也不要让他们好过。

她来了，那陆清嘉呢？

姬玉猛地坐直，瞟见陆清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，不着痕迹地松了气。

他放开她，站起想走，姬玉拽住他的衣摆，使劲抓着：“陆清嘉，你不如直接杀了我，这样折磨我，看我这么痛苦，你就那么开心吗？！”

“你记着，你最好永远别犯在我手上，否则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”姬玉咬牙。

忽然，有人在旁边落座，她偏看去，见到了月长歌。

月长歌觉得她脸比昨天更难看了一些，好像很累的样，遂拧眉：“你昨晚了什么，为什么惨叫，今早起来怎么这副模样？师尊昨晚是不是在你房里？”

她换了衣服重新梳了，冷着脸了门。

姬玉最后又疼了过去。

师徒俩没一个让她好过的，凭什么？

姬玉忽然就很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死在这把剑下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也就不用再被折磨了。

姬玉冷冷看着她，她了那把古怪的短剑，姬玉知这短剑的来历，是用神龙逆鳞制成的，据说只有这把剑可以真正伤到陆清嘉的本，弱化他上的凤凰火。

陆清嘉语气极其漫不经心：“你如今这副样的确很有趣，至少比杀了你有趣多了。不如我找块留影石将这一幕记录下来，等取完血你死了之后，闲暇时也可用来欣赏。”

姬玉嘲地笑了笑，无视他们的存在，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。

她很累，疲力竭，虽然早已辟谷，但也想吃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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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把

说实话，他并不怎么开心。

陆清嘉扯回自己的衣摆轻描淡写：“好，我等着那一天。但很显然，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。”

姬玉怒极，使劲扯着他的衣摆：“你不杀我，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
如果是，她心里还舒服一些，如果不是，那又会是什么原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