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，那复杂诡异的尾调，不是她穿越之前用过的任何大牌香可比的。

她闻久了，神思都混起来，一时不察，便整个人靠近了他怀里。

姬玉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想要撑起坐着，手抓着缰绳的一分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她恨不得直接抱住脖。

但天还是没放过她。

前方的路有些崎岖，陆清嘉时不时御跨过，她本稳不住形。

未免掉下去，她只能继续靠在他怀里。

她下意识抬去看他的脸，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。

但没能成功。

他突然将下放在了她肩上，姬玉浑一凛，疙瘩都冒来了。

他的话语随后而来，明明轻飘飘的，却很有威慑力，骇得她不断颤抖。

“姬玉，你给我听清楚，你以前怎么样我懒得，但你既然过我的女人，即便我不喜你，甚至厌恶你这样肮脏卑劣的人，也不允许你再和任何男人关系暧昧。”

他侧过，炙的过她的耳垂，她激灵一下躲了躲，但躲不掉。

“不是蓝雪风还是什么小士，又或是其他什么人，在我还留你活着的这段时日，你都给我离得远远的。”迎风而言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否则，便是不取血，我也要你顷刻间魂消死，化为一团灰烬，知了吗？”

知了吗？

姬玉咬了咬，被威胁多了，被压制久了，她心底里的反抗之意越来越盛。

她有些不计后果：“听懂又如何，听不懂又如何？反正早晚都是死，能不能回有没有灵魂又有什么打？仔细想想，回之后没了记忆，我也不是如今的我了，我何必为了未来的我而让现在的我受苦？你要杀就杀要烧便烧好了，反正在你看来，我只是贱命一条，多活几天都不。”

陆清嘉有些意外她这样回答。

他双臂环着她，她小小一个女孩，窝在他怀里的模样其实很乖巧温顺。

可她底又充满了反抗与决绝，那时而贪生怕死，时而大义凛然的矛盾，让她在他脑里的印象渐渐鲜活生动起来。

上一个能到如此的，还是影月仙宗的祖师爷。

陆清嘉很久都没说话。

姬玉的勇气也消耗得差不多了，她自暴自弃地赖在他怀里，抓着他的衣襟，默默地抹泪。

她真的好想家。

想念唠唠叨叨的母亲，想念不断婚的，想念沉默可靠的父亲。

她想念二十一世纪的一切，哪怕是难搞的人际关系和恶劣的工作度。

“哭什么。”陆清嘉忽然开，“你刚才的说法，倒比之前有趣得多。”

姬玉一怔，惊讶地望向他，风起他凌的发丝，他淡淡地垂眸与她对视，眉心金红的凤翎为他的俊增添了几分艳玉炽然。

他真好看，哪怕讨厌他，恨着他，不得他死，姬玉也不得不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