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衬，越发显得他肤雪白，玉质兰风。

“这样跟我说话，是真的不怕疼，不怕死吗？”

他声线沉澈细腻，幽幽柔柔地说完，伸手重重抚过她的。

姬玉情不自禁地了，一血腥味。

“怕又能怎么样，你工都好了，肯定不会放过我了，我也努力好几次了，既然改变不了这个结果，也只能认了，何必再谄媚于你？”

姬玉闭上，只能默默祈祷他能信守承诺留了她的魂魄。

万一她真的能穿回去呢？

既然死已经是定局，那总要有新的希望才行，不然她真的不知怎么撑下去。

陆清嘉看了她一会，她闭着睛，脸苍白，却异常的红，那是还没有净的凤凰血染红的。他直起，居临下地俯视她，看她睫羽颤抖，看她颜绝望，看她无声等死却又好似语还休，本来冷漠至极的心脏好像被牵动了几分。

为一个与他有仇大恨的人族，为一个不堪肮脏的人族，他不止一次心弦波动。

“别装了。”他突然开说，“你喝了什么，自己不知吗？”

姬玉猛地睁开，脑中画面不断变换，一会是她无法跟姬无弦说话，一会是陆清嘉向月长歌介绍那生剖她的工，一会又是……她咬了陆清嘉。

不自觉抚上，伸了，血腥味还在，郁极了，带着些说不来的甜腻，不仔细觉时还好，仔细品尝了一下，尖好像都被这血到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自语声，陆清嘉为她补全了她的猜测。

“我的血。”他单手负后，另一手轻捻指腹，上面有方才从她上捻下来的血迹。

“你的血，也就是……”凤凰血。

姬玉睁大睛，惊讶地望向他。

“你有什么可惊讶的。”陆清嘉嘲地望着她，凤里是错落幽的炙火，“你若说你从没有这样的心思，我是不会信的。”

“……”她还真没有。

姬玉表情变幻莫测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喝了我的血，如今已将血了你的血脉，不我用什么办法，都无法完好无缺地将它取来了。”陆清嘉的声音很好听，低低的，很有磁，尾音又轻轻上扬，很是勾人。

他就用这样好听的声音，说着最恶毒的话：“倒是我失算了，你蠢的时候太多，让我有些时候真的把你当成了傻，这才又被你算计了一次。”

他突然倾靠近她，吓得姬玉立刻后撤躲避。

“你接连算计我两次，姬玉，你说我要用什么办法杀了你，才不负你这般挑衅于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