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样疼得直到过去。

想来哪怕陆清嘉不现，她也可以在最后时刻保护自己。

她慢慢爬起来，看了看两个男修被烧净的位置，两个活生生的人顷刻间化为灰烬，这场面即便她早有心理准备，知这个世界危险重重，也还是脸白了白。

他们不是好人，她知的。

她是受害者，自然希望他们受到惩罚，可惩罚来得太快太直观，让她一时无所适从。

这一幕也让她想起了陆清嘉曾用来威胁她的那些话。

她险些就像他们一样了。

掩去底晦暗不明的光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姬玉转离开。

她需要平复一下情绪，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，她要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。

她现在也不想看见陆清嘉，又或者说，她不太敢看见他。

可陆清嘉并不没让她就这么走掉。

他追上来，脱了外袍要披在她上，被她躲开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陆清嘉跟着她往前走，“把衣服披上，你的衣服了。”

姬玉不看他，语速很快：“的是我的衣服，我都不在意，神君更不必在意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陆清嘉不知为何有些张，他脑海中不断回忆起自己赶来时看到的画面，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来一会会发生什么。

“你在生我的气？”

他沉默许久，才在她后问了这样一句。

他下意识想要解释，可又觉得不该如此。

但若不解释，他实在郁郁难熬。

几番迟疑下来，他终是追着她语气涩：“我是来迟了，但我……”

“我没生你的气。”姬玉停下了脚步，打断他的话，“神君不必如此，这都不像你了。”

陆清嘉有些难堪，他僵在那，白皙如玉的脸，殷红的凤翎，邃的凤里有些抵情绪，眶红红的。这样的他令人怜的程度，丝毫不亚于之前落难的姬玉。

但姬玉一都不想怜他。

“我哪怕生气也是生自己的气。”姬玉没什么情绪，“我该拿传音符找师尊的，不该找你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如果我找的是师尊，后面所有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
陆清嘉皱眉望着她，抿了抿：“你不要这样想，我怎知会这事，如果我知，一定不会……”

一定不会来迟。

后面的话他没说去，从开始解释到现在，这发展都太奇怪了。

姬玉也用古怪的神看着他，那神好像在问他：你吃错药了？

陆清嘉将所有话都咽回了肚里。

他缄默良久，声线低沉：“总归你无事便好。我会尽快帮你彻底炼化血，再也不让今天这事发生。”

语气是变得冷漠了，可措辞上依旧在弥补。

姬玉看了他一会，低笑一声：“那就多谢了，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