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
反应了半天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什么有过了？有什么了？”

姬无弦：“我们有过什么，他们就有过什么。”

尹如烟整个人都傻了。

她猛地站起来，掀开纱帐瞪大睛：“你胡说八什么呢，你怕不是搞多了人傻了吧？你最喜的那个徒弟姬玉？她和琼华君？怎么可能！”

“我亲所见，亲耳所听，没有不可能。”姬无弦站起来，斜睨了她一，“我来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质疑我的，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转告琼华君几句话。”

“……什么话。”尹如烟还于震惊中，下意识问了句。

“玉儿是我从小养大的徒弟，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。谁若是想要欺负她，伤害她，我一定会拼尽一切保护她。哪怕赔上我这一修为，这一条命，赔上整个合宗，也在所不惜。”

言尽于此，姬无弦说完扭就走。

尹如烟回过神来，也是个直，直接把刚才姬无弦的话原封不动放送给了陆清嘉。

陆清嘉在禁地，耳边响起姬无弦的声音，抬望着苍梧的一树繁华。

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，他与这些人族永远不可能公平相，既如此，保持隔阂才是最佳状态。

至于姬玉，不见就不见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可他没想到，不见她，亦或是只把她当成可以利用的工，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神祭典礼在几日后正式举行。

月长歌作为见月山试炼的第一名，披上了金红凤袍，捧着这十年修真界的珍品，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登上苍梧神木，为陆清嘉献上供奉。

这样重要的时刻，陆清嘉却本不在苍梧之上。

看不到边际的人海之外，姬玉和蓝雪风面对面站着，睛看不见的青年苍白的脸上泛着红，握着云剑不知如何回答前佳人的话。

“怎么了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？”姬玉又问了一次，“你是更喜现在的我还是之前调戏你的我，这很难回答吗？”她想了想，“那我换一问法——你因我上次随一句话来关心我是不是真的不舒服，仅仅是因为我们亲密过，还是因为之后我‘歉’了，变化了？”

蓝雪风脊背僵，面绯红：“问这个什么？”

姬玉说：“这个你就别问了，只回答就是。”

蓝雪风沉默半晌，转开说：“后者。”

姬玉一笑，满意了，开心了，她仔细观察着蓝雪风，不哪里都还算顺。

但有一让她十分犹豫——这毕竟是原书里月长歌边的忠犬情男二，万一扭转不掉剧情的力量，他又对女主动心了呢？

那她岂不是会被绿？

想到这些，她又有些迟疑了。

蓝雪风半天等不到她说话，往前一步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姬玉正要回答，就有第三人抢先发言了。

“的确。我也很想知，她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
姬玉猛地回，陆清嘉站在不远，锦衣华服，金冠墨发，风华绝世。

他面带微笑，眉如画，修长的丹凤和角的那颗痣为他增添了几分异域。

他声音不不慢，低缓沉抑：“继续说吧，我也很想听听，你到底要和他说什么。”

他现在不是该在苍梧神木上等着他的女主给他供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