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的人，怎么每次这事，最后遇见的都是他呢？

天意如此？

她不信天意的。

可她有控制不住自己。

她挣开他，抬脚要走，陆清嘉怎会放任她这样离开，几步追上桎梏住她。

“你中了毒？别跑，我帮你解毒。”

这一次和在凡界那次不同的是，陆清嘉是清醒的。

以他的能力，在清醒可以自控的情况下，肯定有办法解开她上的毒。

姬玉晃了晃神，她缓缓睁大睛，转过来猛地扯开了陆清嘉眉心额带，这像动了什么开关，刹那间他五官变幻，恢复了原貌。

“你……”陆清嘉想说什么，但姬玉没理他。

她扯掉面纱，地将他反拉怀中，踮起脚尖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，贴上去吻住他的，另一手撩开他的衣襟，探了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陆清嘉低一声，呆在原地，半都动不了了。

他明明有足够的力量反抗，但他好像完全忘了。

他想到他之前那个决定——如果她再提起，他就答应她。

她现在虽没明说，但她直接了，那他……

他是不是就可以……

脑在思索，已经本能地抱住了她，他很不喜这个地方，这里到都是龙的味，但如果她非要在这儿的话，他只能忍耐一下了。

但最后并没用上他的忍耐。

姬玉忽然推开了他，拧眉：“你是什么人，为何变成琼华君的模样？”

陆清嘉一怔，立刻：“你在说什么？我本来就是。”

“别想骗我，先不说琼华君此刻必然在影月仙宗的禁地里，不可能现在龙族的地盘，便是你如今这般举动也不可能是他。哪怕我主动，他也不会抱着我，任我行双修之事。”

姬玉神定定，十分决：“你冒充谁不好，竟然冒充他。他的确是天底下最俊秀的男，很容易令女心动，可反而是他的脸，让我清醒不少。”

“……姬玉。”陆清嘉抿了抿，盯着她一字一顿，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
“我哪里过分了？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姬玉此刻已经好多了。

刚才和陆清嘉接吻之后，与他气息换，她突然就心思明净，再没半中毒迹象。

想来这赤霄海里连灵草都怕了这只烧了一切的凤凰，散发的毒都对他的气息退避三舍。

姬玉不想和陆清嘉挑明份，她方才脑混扯开了他的额带，让他了本来面目，实非她本意，如今她这样说，他应该就不会再继续。

哪怕他是愿意的，她也不能由着他在此刻揭开一切。

若真那么了，直觉告诉她，未来的一切都会和她本有的计划背而驰。

思及此，她又说了一句：“难不成你认为琼华君为在上的神祇，会对我这般人族女存有念吗？”

经历使然，凤凰和人族这不同的份，在陆清嘉看来，应该是他们之间存在的最大隔阂。

果不其然，这话加上去，陆清嘉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
他低声笑了笑，颔首：“你说得对，他的确不该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