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知怎的，就对他有了别的心思。

她不肯找别人修炼，一定要找他，她更是不肯在半年后下山。

理说在合宗这样的地方，师徒修炼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，但她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，虽然她都长大几十年了，但……但他还是选择了拒绝。

他太“脏”了。

几百年了，从合宗弟，再到成为合宗掌门，他习以为常地双修，教导弟，从不觉得有什么，没有把任何人的轻蔑和不屑放在心上过。

可当姬玉有了那个想法，对他有了那份情的时候，他慌了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脏了，不上那么净的她。

后来他向至求了能让人忘情的药，混在茶里骗她喝了下去。

从那以后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姬玉再也没说过那些话，对他便如对长辈一般重。

他如愿以偿，可时间久了，他又开始不自在了。

过了几个月，她要下山了，也不再嚷嚷着不去了，她甚至很是期待，了好一番规划。

她还说要听他的，好好和金朝雨相，再修炼几十年就好好和他在一起，长长久久。

姬无弦当时的心情难以形容。

恐怕比此刻更加复杂。

他看着姬玉僵直的背影，他本不知这个姬玉已经不是以前的姬玉了，他往前走了走，对陆清嘉：“神君要是杀我，可以，我不还手。但我死了之后，你不要伤害玉儿。”

陆清嘉轻蔑地望着他：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？”

姬无弦持地将姬玉拉开，对她说：“师尊替你拦住他，你不要别人，亦不必我，得了机会有多远跑多远，去影月仙宗找尹如烟，就说我让你去的，她会保护你的，琼华君总不会连她的面都不给。”

姬玉木着脸：“所以这些都是真的？那为什么我都不记得？我甚至不知自己写过……”她无语，“我甚至不知自己写过这些东西。”她指着那些令人难堪的信笺。

姬无弦默了默：“你忘掉了。”他怅然，“我让你服了药，你全都……忘掉了。”

姬玉恍然，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
她心底忽然升起一酸涩，还有一释然，这让她有些难受，但她顾不上自己的觉，垂眸思索着该怎么跟陆清嘉解释这件事，她不能让他在合宗杀人。

可她还没想好，陆清嘉就被他们师徒这副仿佛“恩”的画面给刺激到了。

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到了，但下这情形，他只会当他们在演戏，妄图从他手下逃脱。

他毫无预兆地动了手，金红的火焰直指她和姬无弦的命门，好像要将他们一起烧死。

姬玉瞪大睛，脑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推开了姬无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