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“……真的没关系吗？”

陆清嘉声线又低又闷，像在问她，也像在问自己。

姬玉替他顺了顺背，安：“嗯，没关系的，我没关系的。”

她说她没关系的。

那如果知自己中了蛊，应该也不会后悔遇见他吧。

陆清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仔仔细细地看了她许久，才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去。

门关上，清风崖的风被挡在门外，姬玉望着陆清嘉修长的背影，他满青丝肆意垂落，没任何发饰，所有的发饰都被她方才随手拆掉了。

他的发很柔顺，像墨的缎，手极好。

他牵着她坐到床边，姬玉也没主动开说什么，就默不作声地摸他的发。

陆清嘉看她的模样，突然就觉得她好乖。

她怎么能这么乖呢？

她那样叛逆执拗的一个人，以前对他态度多恶劣啊，如今变得这样乖，是因为喜他吗？

原来她喜谁的时候，是会这样迁就忍让的。

陆清嘉任她随意折腾他的发，神晦暗不明地翻腾片刻，似不经意：“想不想知我的过去？”

姬玉手上动作一顿，诧异地望向他。

“你愿意说？”

在她中蛊之前，他是不想说的，甚至怕她知。

可在净植提醒后，他有些不知该从何提起蛊的事，又觉得说一些过去的事也没什么。

他先抓住了她的手：“可能会有些疼，你忍一忍。”

姬玉不解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不是问她要不要知他的过去吗？怎么忽然又让她忍疼了？

“我要先确定一些事。”

陆清嘉凝着她的睛，长发自肩膀落在前，墨与雪的锦袍重合，净又契合。

姬玉忽然有怕：“你……”

他不会是要搜魂吧？上次的事不算结束了吗？他不是说好了要好好接受吗？

怎么……怎么还要这样？

他会看什么吗？

万一他真看一切怎么办？

姬玉害怕起来，躲着他往后撤，不肯让他碰。 [page]

陆清嘉拉住她温声劝说：“没事的，别怕，不会很疼，不会比血发作更疼的……”

“我不要。”姬玉使劲挣扎，“我不要，你放手，你别动我，我不要。”

陆清嘉只以为她怕疼，不断柔声安抚她，可不他怎么说她都不肯。

陆清嘉有些急，如若真中了蛊，她要疼得还在后面，现在只是检查一下她就这么怕，之后她要怎么熬？

他必须尽快确定才行。

“一眨就过去了。”

他不得已用了言灵术，姬玉红着瞪他却反抗不了，只能任他施法。

她睁睁看着一金光自己内，冰寒的冷意渐渐被燥代替，没有想象中的神魂痛楚，但上的痛很快就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