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谢星阑不知谢池脑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为什么这宅里会有这东西？”

谢星阑拧着眉：“怎么会吃这东西？”

谢池解释：“老鼠本是个很脏的东西，上很多细菌，当然实验室养的小白鼠不脏，人工养的也不脏，主要老鼠喜在肮脏的地方活动，所以总是携带细菌病毒，一般来说大老鼠刮了温理下，吃的话问题不太大，当然内脏也要净，不过像你看见的老鼠幼崽，本来就还没来得及长，又方便理，又……”

[密集恐惧症死了]

谢池：“不是有菜叫‘三吱儿’么，就是我说的那吃法，刚生的老鼠，活的，没什么行动力，在盘里时还在蠕动，吃的人用筷去夹它的时候，它受到挤压，会‘吱’得叫一声，蘸酱料的时候，老鼠碰到酱料和碟冰冷的，又会‘吱’得叫一声，最后嘴被咬，是最后一声‘吱’，一共三声，所以叫‘三吱儿’。”

“尾长不长？”

谢星阑眉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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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池沉默片刻，想到什么，突然：“有没有？”

谢池声音沉了沉：“哥，那个老鼠可能是用来……吃的。”

“没开，还没睁。”

谢星阑坐在床边，和他描述了下刚才发生的。 [page]

“池池，醒醒。”谢星阑温声。

谢池顿了顿，在脑海里翻找着信息：“那小鼠，多半是生吃的，就是十几二十只放一盘，直接端上桌，用筷夹了蘸酱料往嘴里送。”

谢池瞬间清醒了：“老鼠？”

密密麻麻，足有上百只，满满当当挤在枕里，通粉红，粉红的下，是黑的脏，污渍一般，几百双还没长好的睛堆叠在一起，鼓在肤外面，像螃蟹的，无数只细细的爪扑腾搅和，像是草虾、蜈蚣的脚在律动。

谢星阑有接受无能。

谢池沉默了。双重人格是共享视力的，他从谢星阑的角度望去，刚好看见了衣柜上的黑猴，脑中灵光一闪：“哥，黑猴，被挖空的猴脑壳，有

幻觉？可那些东西似乎的确被他的恶灵之刃伤到了，不然也不会发惨叫声。

谢星阑从床底摸恶灵之刃，锋利的刃划破了枕布，耳边是“吱吱吱”的惨叫，铺天盖地的，令人耳朵发麻。

“没有，通粉红。”

谢星阑愣了下，里闪过几分嫌恶。

谢星阑眨了下，耳边“吱吱吱”的惨叫声不见了，前的枕也恢复如常，从被割开的地方往里看，除了一堆破棉絮以外什么都没有。

“睛开没开？”

“据我了解，老鼠很鲜很味，营养价值很，好像还能治频什么的。”

了蠕动，沙一般，一块瘪下去，另一块又鼓起，薄薄的枕布衬里面东西的形，那是很小只很小只的东西，数量却庞大骇人，挤在枕里，推搡着，攀爬踩踏着，肢剐蹭着枕布，似乎想跑来，却无能为力。

“不长。”

脑海里的声音又懒又哑，似乎刚睡醒：“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
那一瞬，谢星阑看清了枕里的东西——小老鼠，还没有长的老鼠幼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