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胜临纳闷：“你记错了吧，我什么时候提过青云派掌门，我和他又不认识。”

厉随给自己倒茶：“你是没提过，但你说了，要我带着祝燕隐游山玩，吃吃喝喝，再给他说一些江湖趣事。”

厉随从腰间解下酒：“喝不喝？”

祝燕隐看着那两尺长的大鱼，心都发颤，艰难地问：“我能带回家吗？”

“章叔。”祝燕隐扶住他，“没事的，厉主就是带我来这里赏赏景，吃了条鱼。”

厉随皱眉：“鲁青资质平平却一门心思想人地，遇到死路亦不知退，只会一味蛮冲，导致气血逆行双残废，难不好笑？”

厉随把空酒丢在一旁，抬看时，几十名祝府家丁已从掠下，轻灵似雀，功夫是真的不低。

厉随：“站住！”

厉随伸手一指，冷冷：“把鱼带回去。”

又忐忑猜测：“难我失忆之前，是与青云派有关系，不然厉主为何要专门提起？”

被一同带下来的还有祝章和江胜临。在初听祝小穗嚎啕大哭着说完“公当街被人抢走”的事情后，两人都惊呆了，赶带着人一路问一路找，好不容易才摸到这山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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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显然，此时两人间的氛围和“雅”没有一文钱的关系，哪里都很不对的样。

说是家里的狗吃了鱼，上吐下泻的，止都止不住。

祝章亲自去看着煎药。趁屋里没有旁人，江胜临抓时间问：“今日厉主带你山，都了些什么？”

“能！”厉随还没说话，江胜临先一答应，“快些回去，先将治风寒的药煎服，我随后就到。”

最后一名家丁没来得及撤离，只好倒霉地站定：“厉主。”

祝章站在床边：“怎么样？”

江胜临没懂：“青云派掌门跛足的故事？”

厉随这回没有迫，自己仰饮了一，空气中漫开酒香。

晚些时候，祝府的家丁推着一辆小车，上面盖了锦缎小被，急急跑到城西找刘兽医。

祝燕隐答：“是啊。”

厉随“嗤”了一声，未置可否。

祝燕隐稍微松了气，但还是没能成功咽下那鱼，内心苦得不行。

“是，是，多谢厉主。”祝章虚了把汗，仍旧后怕不已，“但天已经不早了，我家公还得回去服药，不知可否能先走一步？”

“厉主！”

江胜临放心不下祝燕隐，也一跟去了祝府钱庄在凤鸣山下的宅。

“没事。”江胜临，“就是山中太冷，怕是又着了凉，还是再躺两天吧。”

祝燕隐：“唔唔唔。”不喝。

“当然不好笑啊！”江胜临被这奇诡的笑震住了，本来想讲讲理的，但张又觉得很心力瘁，于是无力地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去找祝公，我看他今日提起你时情绪尚且稳定，应当不会再被吓。”

祝燕隐回忆，没什么，说是要游山玩，先讲了青云派掌门跛足的故事，又烤了条难吃的鱼。

家丁：“……”

江胜临耐心解释：“我让你讲的江湖趣事，是指比武大会或是小擂台招亲，再不然多挑几桩江湖悬案也行，哪怕是说说私奔呢，也比青云派掌门走火要。”而且练功练断，这分明是悲剧吧，听说那鲁掌门已经郁郁寡一整年，成日里长吁短叹，快连饭都吃不下去了。

“公！”

“二公！”

祝章如释重负，赶招呼家丁带着二公谷，一行人溜得飞快，连半片影也没有留下，连半条鱼也没有带走。

厉随：“能。”

厉随随答：“不是你教我的吗？”

厉随错误领会了这一“唔”，还当是吃得多么狼吞虎咽，便快：“这剩下的都给你。”

江胜临也糊涂了，于是在晚些时候，亲自去问厉随：“你为什么要把青云派掌门跛足的事特意讲给祝公听？”

祝燕隐已经放弃了吃鱼，悄悄把剩下半块放在火堆旁。心里正盘算着趁对方喝了酒心情好，是不是能提一起回家，山上却已经传来呼喊声。

正在茶楼里喝茶的厉主：“……”

“公！”祝章早已是满冷汗，这阵见到祝燕隐仍好端端地站着，一直悬在嗓的心才算掉了回去。

“唔，嗯。”腮帮鼓起老，实在咽不下去。

如此有景，有酒，有……不怎么的，放在书里其实勉也能算雅事。

越想越有可能，事情的真相八成就是这样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