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吃。”

厉随帮他削了第二个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又削了第三个。

看对方还要去摘第四个，满肚梨的祝二公赶打了个嗝：“我饱了。”

厉随将匕首还给他，自己枕着胳膊躺在草地上，看湛蓝的天。

祝燕隐把断雪仔细净，再扭时，却见旁的人已经睡着了。

睡着的厉主比较罕见，毕竟大怎么想都不应该休息，耽误毁天灭地的杀人事业。祝燕隐心中好奇，忍不住就多看了他两，多看了他两，多看了他两。

厉随的肤很白，没什么血，整个人像是一块冰，给人的觉总是冷，睡着也冷，手臂垫在脑后，的手指细白修长，骨节磨有细茧，刚好同湘君剑相契。

祝燕隐又凑近了一，想现场求证，是不是手睡觉真的都没有呼，毕竟十本书里有八本这么写。

厉随问：“看够了吗？”

祝燕隐猝不及防，差把自己的呼一并吓没了。

厉随站起来：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祝燕隐乖乖“哦”了一声，又从低摘了个果，准备送给江胜临。

两人下山时，祝府的家丁依旧守在原。

踢雪乌骓小跑过来，弯腰亲昵地了祝燕隐，丝毫不顾主人就在旁边。

厉随懒得再教训这匹吃里扒外，算了，现在应该是吃外扒外的，顺手将祝燕隐又带上背，准备回农庄。谁知在路过一山坳时，刚好撞到下的武林盟在起争执，于是就有了方才黑风煞气地一问。

……

现场一片寂静。

一半是因为震惊，一半是因为恐惧，恐惧那近乎鬼刀的凌空一招，若再多一分力，只怕自己早已人不保。想及此，众人越发噤声不敢言，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命丧此地，而唯一能松一气的，或许就只剩下了盟主万渚云，他将长刀递给弟，自己抱拳：“厉主，祝公。”

厉随目光扫过地上那群人，又凉凉问了一遍：“在吵什么？”

“都、都是小事，不值一提。”清风堂的弟低声回答，“是我们莽撞，打扰到厉主与祝公了。”

万渚云虽不满他们喊打喊杀，更不满他们无视盟主令，却也不想让这支队伍在中途就四分五裂，便挥手示意两拨人快些离开，休要多言多生事。

众人心领神会，乌泱泱作鸟兽散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估摸着将来就算遇到真的赤天，在打不过逃命时，也未必能有现在跑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