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还是会帮他的。

可现在，他夫被一到底，没了官职！比他还不如！

乔家又明晃晃为推倒沈家尽了一份力，摆明了要仇家！

他哪里还能靠沈家了？

而贺家……贺家有了乔大老爷这让说啥说啥、让写啥写啥的傻，哪里还用他？给了乔大银，哪里还会他乔三的起复？

乔三老爷额上青暴起，这哪里还是亲兄弟！他忽一把推翻案几，又一脚踹倒椅，要不是他还要起复，他不能留下德污，他真想和这大哥恩断义绝！

“你若还有脑，”乔三老爷指着乔大老爷，恶狠狠，“吃了贺家的也够多了，之后不许再与贺家勾结，不要再落下墨！任谁人问起，都不许再说沈家不是！”

乔大老爷鼻里哼了一声，耷拉着睛，不回应。

都走到这步了，左右沈家也得罪了，左右沈家也没官儿了，若还有银拿，他为什么不拿？他又不需要起复。

乔三老爷几乎一瞬间就看穿了乔大老爷的想法，恨不能打死他，自忍了又忍，：“愚不可及，你当沈家只乔家一门姻亲？！”

乔大老爷这才抬了，望向乔三老爷。

乔三老爷话里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冰碴，“若不想家产尽失被撵京城，你就什么都别。”

他里同样寒芒闪闪，“待我起复后再说。受的委屈当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等我，起复后，再说。”

*

仁寿坊，沈府

就在外人百般揣度沈家时，有徐氏坐镇的沈府里并没有半慌。

经历了沈、沈沧父两位九卿亡故后沈家地位一落千丈的情形，徐氏对二老爷的去职显得无比淡定。

原本，梁氏的事，她就有心理准备，那是早晚会被翻来的。就算乔氏没的早，梁氏被悄悄扶正，都未必能彻底抹平，何况这会儿乔氏还在。

沈瑞快疾驰回家时，就见到家中一切如常，母亲徐氏脸上甚至半忧愁也不曾有。

“只是小看了贺家。”徐氏只叹，“贺家这手声东击西玩的漂亮。咱们只他会去挖旧事，损沈家基，却不成想，他是要推倒沈家官场梁。”

沈瑞咬牙：“贺东盛这小人，惯会挖人私。”

梁氏的事沈瑞也有心理准备，只是沈洲私德有亏也就罢了，竟然还把孙氏也扯了来。

孙氏与沈洲曾经的婚约大白于天下，这让为孙氏的沈瑞格外难受。他并非古人，没有母亲曾经被悔婚、名声不够洁白无瑕的尴尬与耻辱，只有对贺东盛一定要拖已故的孙氏下的愤怒。

三老爷沈初时也极为愤怒，被徐氏说了一顿后，也不轻易动怒了，只对沈瑞：“我已经派人往贺平盛那边去了。贺家欺我沈家如此，断不能放过他丝毫。”

沈瑞：“瑛大哥那边一得到二叔去职的消息，肯定也会着行动的，并不用咱们这边安排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