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荐给皇上的？听说是那个沈抄家沈瑞！似是同沈瑞有些亲戚关系。

又说，皇上也是常年服那妖的丹药，只怕已是离不了了。沈瑞掌握着这样的丹药，怪他能平步青云呢，怪皇上竟许他把刘瑾这样的臣拖下！

这样的言论自然立时引起朝廷的注意。

锦衣卫抓了几波人，关了几家聚众妄议天家的茶楼酒肆，然而并未能抓住“主犯”，审来审去大抵是素来拿钱办事的泼无赖，连谁给的银也不晓得。

也未能有效遏制住谣言的传，大家自不会在明面上说了，但背地里一儿不少议论，锦衣卫也没真的神通广大到监听京城中每一位百姓的谈话。

尤其是在许多官宦人家、商贾富都于家中修了密室的情况下。

这会儿，寿宁侯府外书房密室里，就有人毫无顾忌的说着会掉脑袋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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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太皇太后薨了，中便是太后娘娘最尊贵。可太后娘娘同皇上的母情分还剩下多少，呵呵，这个侯爷怕比谁都清楚。”那人笑眯眯。

张鹤龄黑沉着脸，恶狠狠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最近沈家张扬太过，侯爷就看得过去？沈家凭的什么？还不是贤妃肚里那块。”那人盯着张鹤龄，“这里，皇后也有过，如今贤妃也有了，就只德妃娘娘一直都没动静，皇上，这是防着张家呐。”

张鹤龄心下一，不是旁的，是皇后曾有又掉了这桩事，早就被封锁消息，外本没人知。

太后都是在孩没了之后自蛛丝迹里晓得的，也并未声张。

这人是怎么知的？！想一想便不由得后背沁一片寒意。

“张家如今是显赫，那是因着亲外甥是皇帝。然将来，若是贤妃之得承大统……太后在一日，自还会有张家一日的富贵，但若是太后百年……想当年，周家在成化朝是何等风光，就是孝庙时，也算得能与张家平分秋了，而今再看呢？”

那人一笑，：“张家当早想到这些了，要不当年送德妃为得什么呢？还不是为的之后几代富贵！可，皇上不亲近德妃呐……”

张鹤龄有些不耐烦起来，打断他：“兜什么圈，直说了吧。”

“当年周太皇太后在时，不也在中养了几个小皇弟，以备万一之用嘛。”那人凑近了些。

当年这事儿也是张家心一刺。

尤其是在张皇后所的蔚悼王早夭后传这样的话来，让张家如何受得了。

张家与周家的梁也是由此越结越的。

而今，这人却是要用这话来游说张家了。

张鹤龄没好气：“如今哪儿来的小皇弟养着。”

那人笑：“我家小公，不就是现成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