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怔了怔，没明白：“什么？”

，发微微的响动。

司机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愣愣地没有反应。

又抱怨说：“我原来还觉得你惨的，现在一看，最惨的原来是我。单却着已婚人士的心，全天下可能就我一个了。”

晏枭注意到，那打火机是自己从江城带回来的。

“我发段停车场监控给你，”程明浩缩小通话，微信，把刚刚截取的那段监控视频发给晏枭，“你看了就知了，记得送我一份大礼，少了我可不。”

——如果他真的关心你，就会亲自来，而不是只打电话了。

“叶绯，”晏枭打断他的话，说，“我看到停车场监控了。”

晏枭在后视镜里跟司机对视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天大的事，”程明浩翘着二郎，故意吊晏枭胃，“你答应今年给我双倍年终奖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他虽然只来了两天，堆积的工作却不少。晏枭解锁手机，查看静音时收到的消息，然后发现程明浩一共给他打了十五通电话。

“你为什么来？”晏枭又问了一次。

晏枭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叶绯闭了闭睛，说：“好。” [page]

晏枭没说话，他上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抚摸着叶绯的脸颊。

“程明浩，”晏枭叫他的名字，语调平缓地说，“年终奖额度取决于你的贡献值。”

“哦哦，好的。”司机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，开始转向。

“真苛刻，”叶绯轻笑一声，靠在墙上对着窗外神，过了半晌，说，“我为什么来你不知吗？”

晏枭对叶绯从来都是纵容的，但这一次，他没有放任叶绯的沉默。

叶绯沉默了。

晏枭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，脆掐断电话，开了新消息。

再想想，让他再想想。

“我事故那天，”晏枭盯着叶绯的睛，问他，“你为什么来？”

晏枭问他：“有事？”

和一天前突然现一样，晏枭站在门外，正静静看着他。

叶绯额角，阻止自己继续胡思想。拿手机刚想搜个沙雕视频看，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
“你……”

平生第一次，他心里浮现了把那线到晏枭手中的想法。是是退都由他，叶绯全无条件接受。

因为背对监控，晏枭看不清叶绯脸上的表情。但他却能看到，叶绯的神一直追随着自己。从下车到电梯，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。

程明浩半不带心虚的，哼笑一声：“那别说两倍，我都可以拿十倍。”

不是幻觉、不是想象，叶绯真的来过。

“你总算接了。”电话那边，程明浩大松了气。

晏枭静静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掉，”晏枭抬眸，对司机下命令，“回去。”

于是晏枭住叶绯的肩膀，伸手拿走了他的烟。

飞霄科技的停车场，叶绯靠着站在那里，注视着的方向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几分钟之后，自己的车开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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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枭，”叶绯跟他对视，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，又仿佛抛弃了所有，“我不跟你在一起，不是我不喜你，而是因为我有遗传病。”

不知晏枭走到哪里了，飞机会不会晚……他本来就忙，如果真晚了岂不是要耽误事？

程明浩的话不断在脑中回响，晏枭握着手机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段监控视频。

晏枭了接受。

《超时空救援》拍摄基地，晏枭走后，叶绯什么都提不起劲，把取餐时间发给副导演后，就坐在床上发呆。

得到了肯定答案的晏枭很满足，没有再跟叶绯提要求。矮上车后，目送着叶绯的影走远，才吩咐司机开车。

叶绯轻咬烟嘴，垂眸了烟。从晏枭的角度，能看到他密的睫和的鼻梁。

而右上角的时间显示，是自己事故那一天。

正打算回拨，程明浩就打了过来。

袅袅上升的白烟圈氤氲在他脸侧，让晏枭无法分辨他的神情。

叶绯挣开晏枭的手，从兜里摸了烟和打火机。

然后，晏枭见到了他此生最难忘的一幕。

他本该呆在净明亮的办公室，如今却为了自己跑到山沟沟里与风沙为伍。

叶绯平复了一下心中纷涌的情绪，努力调动为数不多的理智，问他：“是落东西了吗？”

他以为是剧组工作人员找他有事，也没太在意，一边看手机一边走过去开了门：“怎么——晏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