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表情和平常不同，既有惹叶绯生气的懊恼，又有因为叶绯说喜他而产生的兴。嘴张了张，好像要说漂亮话，但却不懂怎么表达，最后只能地跟叶绯承诺：“不会再让你生气。”

“你觉得我好。”晏枭沉默良久，再开时，声音有一沙哑。

“那想不想再来一次？”叶绯抓住他的手腕，微微偏住他的手指，尖在指上绕圈，尾挑起，大胆又放-浪地看着他。

“当然了。”叶绯毫不犹豫。

叶绯给谷瑞嘉微信留了条消息，顺势躺下，把被往上拉了拉：“你要去上班吗？别去了吧，昨晚都没睡。”

叶绯笑笑，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，继续自己的话题：“我最怕失去尊严，活死人一样在床上苟延残，连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自理，太难看了。”

晏枭思索了一会儿，严谨地回：“没有。”

一起办个选秀，或者个综艺什么的，保准有看。

晏枭愣住了，好像完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。

他已经找了最权威的医生来看叶绯的肌电图报告，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没问题。即便现在基因检测结果还没下来，也基本能够确定了。

“不然呢？”叶绯反问。

“他的经验对我们不适用，”叶绯把递给晏枭，嗤笑，“什么惊喜浪漫，都没必要，又不是中学生谈恋。”

“你这么好，”叶绯抬在他角亲了一下，说，“我怎么会喜别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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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太喜你了，”叶绯抬眸看着晏枭，轻笑，“想一直跟你在一起，所以曾经在意的东西都变得无所谓了。”

他问晏枭：“你知我得知自己会遗传渐冻症时，最怕什么吗？”

“这次破例原谅你，”叶绯放开他，挑眉半真半假，“再有下次我就真生气了。”

“所以啊，”叶绯喝了，在心里默默对程明浩说了声对不起，“女朋友都追不到的人，说的话能信么？”

“睡吧。”晏枭把瓶和遥控一起放到床柜上，对叶绯说。

叶绯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没想到他会一直介怀。他又是酸涩又是心疼，想了想，问晏枭：“程明浩有女朋友吗？”

“以后别瞎想了，”叶绯从他怀里挣脱，拽住他的领用力往下一扯，平视晏枭，哼笑，“你以为老是谁都能-的吗？”

叶绯想了一下，如果他在晏枭手机上看到这样的聊天记录，他可能会多问一嘴，但绝对不会误会，因为他知晏枭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。

“比起这样活着，我宁愿立刻死。”

“但我得很差，”晏枭看着他的睛，坦诚，“不知怎么才能让你开心，上次的惊喜也搞砸了。”

好在叶绯并没有为难他，很快便说了答案。

晏枭说“好的”，又说“对不起”。

晏枭没有回答。

他想对晏枭好一、更好一，至少让他下次再碰到这事，能够理直气壮地质问自己，而不是一个人默默难受。

太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来，照屋内的光线越来越亮。晏枭了下遥控，窗帘顿时缓缓合拢，屋里又陷一片昏暗之中。

叶绯把手机丢到一边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决定跟他摊开说。

晏枭呼一，瞬间就有了反应。

晏枭抱着他的手了，说：“你不会遗传。”

“叶绯，”晏枭很用力地抓着他的手，说，“不要说这话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叶绯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，低低地，“给-你-。”

晏枭揽住叶绯，将手搭在他腰间，说：“是吗。”不是质疑的气，但也没有因为叶绯的解释就变得很兴。

他对晏枭说：“我们公司演员多，没有量。我想多签几个量明星，吃营销的红利。而且你不是在发展飞霄视频么，到时候我们合作，肯定双赢。”

是他没有好，才会让晏枭无法产生百分百的安定。

那一瞬间，晏枭仿佛连呼都停住了。

晏枭接过来喝了一，若有所思。

叶绯“嗯”了一声，勾住他的手指：“但是后来我不这么想了，”他顿了顿，说，“因为你。”

晏枭摸了摸他的脸，在他旁边躺下：“上午不去，下午去。”

他吞咽了几下，克制地把手指-来，哑声：“不了，你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