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佛。这提议虽有突然，但也不是不可以，你心里可有人选？”

钟华甄似乎不太好意思，“母亲说我及弱冠后才可离京，我也就随便说说，没想到这都被您看来了？”

皇帝无奈发笑：“煦儿护你跟虎护样，你比他心思浅得多。”

她想了想，没有拒绝，却好像还是不太知说什么，犹豫之下只好：“华甄不常接朝务，若是荐了太的人，您恐怕觉得华甄情用事，不知礼数，前几月倒是遇过一回状元郎陆郴，心觉他满腹经纶，刚正不阿，这正直之人，应当不会故意给人难看。”

……

两个婢在殿门前等候，手中的螭纹灯坠苏，随风轻飘。钟华甄被皇帝边的老总送来，她拱手言谢，老总忙句使不得。

夜晚的冷风大了一些，呼呼从耳边过，但钟华甄没觉得冷，只是松气。李肇握住她一个把柄，要她一件事，把状元陆郴推到邺城通判的位置。

很简单，但也容易让人发现是她的，所以必须得先把自己摘净。就算王长史不开，待会也会有人说上一句。

李肇避过那么多人单独找上她，事情一定有蹊跷，但她还不想自己查的事暴|。

挂起的灯驱走黯淡的晦暗，净台阶铺青石板，宽敞的走廊立着一个的人影。

“舍得来了？”

钟华甄抬，看见整场聚宴都没面的李煦双手相，斜靠殿外的红。

他劲腰直，着窄袖绣金红袍，薄鼻，形尤显少年英气风发，如一把尚未锋的好剑，藏不住锐利凌厉。

她愣了愣，没料到他还会过来，上前问：“你怎么在这？不是说有事来不了吗？”

李煦打个哈欠，直起，：“刚回来，本来不准备来的，听说你被父皇留下来谈话，脆来一趟，走吧，送你去。”

钟华甄笑：“一路都有御林军守备，你还真把我几岁孩？”

她小时候一直跟在他边，过几次事，有一回没带婢女，还被不认识的国公府小公远远砸了块石，小孩怕痛忍不住泪，她尤其怕，泪一直在眶打转。他发现后气了半天，把她背回东休息，国公府小公也被罚跪了半天。

“但凡你自己能长心，我也没必要你，”李煦伸了个懒腰，“今天的蜂糕怎么样？我在东吃着不错，特地找人给你新一份。”

“还不错，但我只吃了一块，剩下的被母亲发现，收走了，”钟华甄想了想，“你让厨抄个方给我，这心合我胃，吃起来不腻。”

“天天想着吃，吃又吃不多，”李煦接过婢手中的四角螭纹灯，让人退下，“明天下午来东，我给你补补缺漏的课业。”

夜快要黑暗之中，钟华甄：“你今天还忙得不，怎么明天就有空了？”

李煦也不瞒她，边走边说：“外祖父明天早上回来，他会代我理这些事，冯侍郎免不了牢狱之灾，现在还牵了其他事，更为麻烦，费时间。”

钟华甄前世很少关注京城的事，但也知结果不会有什么大区别。

赢的人只有李煦。

钟华甄轻唔了一声，在找理由拒绝他。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踏足东，长公主又刚和皇后呛声，要是不去，恐怕张相那边会有动静。

他突然问：“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