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现在有些衣衫不整，连肚兜衣都漏了一角。

“沐侄女好好休息，”郑坛走近说，“哭伤了睛，大哥该心疼了。”

郑沐一把扑郑坛怀中，“我心中只有二叔，二叔不喜我，我也不想得父亲心疼。”

她这番话大胆，郑坛却只是叹一气，轻摸她，“你二婶最近发现我在外面有女人，我怕她知是你，所以不敢亲近。”

郑沐泣：“母亲给父亲下|毒，父亲早就不能生育，我与周固辉间又没真正发生过什么，那这孩只能是二叔的，二叔若是不要我们母，那便是送我去死路。”

“傻孩，你诞下麟儿便是为郑家添福，哪里是什么死路？”郑坛无奈，“这孩是大哥的，又哪里可能是别人的？”

郑沐看着他泪，也不说话，楚楚可怜的姿态十分惹人怜，郑坛燥，她察觉他起了反应，便动了心思，面上的泪得更加厉害，手里的拉扯却把他拉上了床。

郑坛也不是正经之辈，这里守卫不多，他顺推舟，顺了她的意。

这两个人是帐内香，也没想到暗中有人，钟华甄的长发束青带，埋在李煦怀里，手攥着他前的衣服，耳朵红得充血一样。

她对这看得比较淡，觉得男女人，再正常不过，但这并不代表她脸能厚到和别人一起看这戏。

郑沐叫的声音不大，但她在郑邗边那么久，早就被教一副媚嗓，听得钟华甄整个人都涨红了。

李煦抱着钟华甄，不明白钟华甄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，他觉得这女人叫起来的声音都比不上她自己，何况像她这样一个婢女的大男人，什么事没见过？

床榻在吱呀作响，他看钟华甄侧脸像被煮熟了一样，又不能说话，只能先行带她离开。

等回到珍宝阁时，李煦才问：“我还以为你脸已经厚到一定程度，怎么听场戏还能听得发颤？”

钟华甄还靠在他怀里，涨红着脸说不话，一都不想理李煦。她被他带去已经是十分不情愿，这场附赠的戏，来得猝不及防，钟华甄本就没料到过。

“你真是奇怪，我不知在哪听过你的声音，你叫得比她好听多了，哼哼唧唧的，”他抱着钟华甄，轻拍她的背，低哄她，“我觉你，比她都要气，看着她脸红，实在没必要。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也没什么好羞的。”

李煦曾经梦梦到过钟华甄，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听过她的声音，那天临幸她婢女时也有错觉，上次让她叫两声，也实在是心得厉害。

事实上，他觉得钟华甄也梦见过他。

而钟华甄耳朵嗡嗡的，连他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，只是闷声：“你下次要是再遇到这事，不要再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