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卷她发的手一顿，慢慢皱起眉。青州的将军都是一些汉，要是她以后回去，被他们见到侯府世弱多病，武艺半不通，说不定还得带军营里磨炼她一顿，她气成这样，去一天恐怕就倒下了。

她微微抬眸，想为长公主辩解一句，他正好要拿她发嗅香味，两人的视线突然就撞上了，朦胧昏淡的灯光下，都愣了愣。

他没什么恶心，只是放下手抱怨：“看你咬的牙印，这年还没人敢在动我的脸……你怎么回事？我都不介意，你扭扭什么？”

李煦被堵了一句，怪声怪气：“惯来的臭脾气，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救来的，她没药又没解毒散，你就去她面前丑吧。”

她上袖被剪开，胳膊包着白布，血腥味虽重，但已经没有血。

“你真是麻烦至极。”李煦随手穿上外袍，皱着眉从后抱起她下去。

钟华甄低声开：“嘴。”

“不用，我下去。”

天黑沉沉，月亮隐没，李煦洒在钟华甄手上的药粉磨有止痛止血的粉末，她能动，但没什么疼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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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华甄微微开，李煦又说：“你神太弱了，漉漉的，以你这小板，我如果不在边，别人准要看不起你。要是回青州……”

钟华甄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，她只是挥他一把普通的剑就能在家里修养三天，真搁军营里，命都得被人折腾掉半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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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月来她一直避免让自己大病，怕的是长公主知。现在不事情最后怎么样，长公主一定会让钟家大夫为她诊脉，瞒不住，不如早认错，尽量让长公主别生那么大气。

李煦抬手摸了摸，碰到上印。

李煦没理来通报小兵语气中的为难，直接说句绕路。

只要咬定孩不是李煦的，长公主再怀疑也没用，反正都会打掉。

他在那边想七想八，钟华甄则是微咬，又避开。

李煦奇怪问：“怎么了？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李煦不悦：“你现在随她回去，以后东的门就不用了。”

钟华甄没说话，心想他是放得开，下那东西雄赳赳也不避开，她不说他就当不存在一样。

钟华甄叹气，“我有空再去找你”

李煦皱眉，钟华甄：“纵使母亲一心扑在父亲的事上，可对我还是关心的，你要是想来找我，有空再来，我不想让母亲担心。”

钟华甄貌似女，脸生得好看，李煦没怎么在意过，但也不否认，这是事实。

车摇摇晃晃，被御林军护送，穿过一条小巷，快到东之时，被走近路的长公主拦了下来。

钟华甄自己过什么，自己有印象，她只是想自己刚才有用力吗？

“你要是真惹母亲去陛下那里告状，那我以后就真的不用再东了。”

钟华甄都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被他抱下了车。她心一句要糟，抬果然看见长公主冷着脸在看他们。

钟华甄起的动作有些跌跌撞撞，她捂住手，全都是没力气的，可她还不想东被发现份。

“你这双睛漂亮，”他突然，“以后不许这么看别人。”

李煦嘴上有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