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世，香的事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他既然答应不让人碰，那便不会让人碰，”钟华甄轻，“要也要不回来。”

“可这太冒险了。”南夫人怨自己老了不记事，忘事忘得太快，这香要是时时刻刻挂在太边，迟早有一天会暴。

钟华甄摇摇，跪坐在车中，解开布包：“路老那里还有准备，不用担心，你瞧瞧太送的虎，我想待会到了驿站，母亲就该让人收回去了。”

南夫人也知刚才的情形，任谁要太都不可能给。

她想了好久，叹了一声气，抬手去摸虎绒，觉得手舒服，又突然赞：“这张是不错，正好可以给世铺人榻，长公主应该不会在意这小事。”

钟华甄轻：“我倒是没想到太会跑来送我这东西，我还以为他想拦我们。”

她还在想边疆的事。

突厥初期攻势极猛，还没传遍天下，手里城池就已经牢牢掌握在手中，而雍州昭王李唯知，也是在这个时机的。

而李煦，得在至少两年之后才慢慢崭角。

“夫人，你说如果我给太写些东西……”她住了嘴，握住那夫人的手，后面的话却半天都没说。

李煦是李煦，不会被人左右，不会被人动摇，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，不会墨守成规，若她哪一方面记错了，说不定只会害他。

他未来成为统一九州的帝王，本事还不到她来质疑。

……

一半的小山坡地，萧瑟树木枯，黄叶被蹄踏碎，发清脆的声响。李煦停在山坡上，看长公主一行人慢慢远去。

一个侍卫在他后恭敬：“世已经离开，殿下也该回去收拾。”

李煦手微攥缰绳，回问：“世此行，会不会事。”

钟华甄对他有依赖，她听话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没他在边，铁定要被长公主训教。

那侍卫：“东顷山在豫州偏南一带，远离边境，一路走官，不太可能会有事。”

李煦顿了顿，望向远方，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喃：“如果不是会事，我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？”

钟华甄算是个笑的，他以前听旁人说她清冷傲，还鄙夷不屑了几天，等后来发现她是因为自己从不曾和旁人来往，别人很少能和她搭上话所以才这样说，他又奇怪地心虚了两分，可追究起当时心境，却不觉有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