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通知的，我没昭王那么丧心病狂。”李煦把草蚂蚱放在地上，起走向他。

汪溢觉得他上的气势完全像换了一个人。

李煦蹲在他面前说：“方才醒了五个人，我都杀了，不会有人知这位小公为什么会来这地方，更不会有人知是你专门挑着人到他面前说谗言，你的伤可撑不了多久，要是不早回去，那就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
他咬牙：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“钟阿日会死在攻城一战中，你也不必担心会有谁告发你，”李煦拿一个药瓶，倒一颗药给他，又站起，“你也不是傻，该说什么自己都明白，这是保命的药，最好让昭王的军医给你检查后再吃，要不然被发现什么，我可不了。”

汪溢拿剑撑着地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要什么？！”

“你要是能活着，以后自然就知。”

李煦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利用能不能成，不是真的想汪溢，随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，转离开。等看见自己的刚编的草蚂蚱不见踪影，而嘴里嚼着东西时，他脸倏地一黑。

汪溢只觉周边一冷，他咳了两声，撑着病去背昭王孙。

……

钟华甄这边接到李煦送过来的东西时，已经过了一个月。她有些惊讶，长公主竟然允许让下人把东西送她手上。

清晨的风夹杂着雪，她坐在床上看前这个糙盒，把里面一只草蚂蚱拿来，抬问旁边的南夫人：“太殿下送来的？他这是跑哪去了？”

“来送东西的侍卫什么都没说，不过太殿下应该没事，长公主说您近日心思太闷，特地让人送这小玩意来解闷。”

南夫人给她后垫枕，钟华甄轻撑住腰，微微起。她肚里的孩已经有六月份大，因为这孩，她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。

钟华甄份特殊，不便外，平日还要避着府里的下人，只能待在院里。

窗外下起了飘雪，一片白茫茫，冬天寒人，屋里却时刻都是和的。

钟华甄手白，和手中东西对比之下很是明显。

她看着手里明显是新手折来的炸草蚂蚱，忍不住想他称病离京，肯定是有事要，哪来的闲心去学这东西？

钟华甄轻叹气：“他要是再早些送过来，这东西我可能就看不到了。”

南夫人知长公主是看钟华甄心情不好才破例让人送过来，她笑了笑说：“虽说太殿下脾气是不怎么好，但他手艺不错，世要是觉得开心，我摆几个来。”

钟华甄慢慢把草蚂蚱放回去，又看了其他的，她的长发垂在前，摇摇无奈：“不用，收着吧。他那，指不定是新学了一门手艺，想炫耀给我看，他就想听我夸他。”

许久没见李煦，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
长公主的声音突然传来：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
钟华甄视线看向门，垂下的帷幔被掀开，长公主披着大氅走，她肩上带有几片雪，是刚从主院走过来。

“母亲怎么过来了。”钟华甄讶然。

长公主瞥了一她手上的小玩意，坐在罗汉床上，：“东顷山供奉你父亲，男孩去的寺庙和女孩去的尼姑庵我都找好了。”

钟华甄顿了顿，她的手微微攥了一下手中的草蚂蚱，说：“如果是一生就送过去，会不会太小了，容易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