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放钟华甄中，怕她疼过把嘴咬破了，“得忍着些，第二次生会比第一次好很多。”

钟华甄的手攥住长公主的衣服，她的剧烈起伏着，一个婢女伏在长公主耳边把钟华甄早产的原因说清楚，长公主睛睁大。

“甄儿，这消失不一定是真的，等以后母亲再为你去打探，你别急，”长公主拿帕给她汗，“不要想太多，先把孩生下来。”

现在秋没多久，正是凉快的时候，钟华甄后背都已经被汗给浸透，她上一次生小七时虽是受到冲撞，但并没有上太多时间，故小七虽是早产，现在的也和同龄人没什么两样。

钟华甄气，咬住中布，肚疼得难以忍耐，她心里同样难受，竟生一想哭的觉，她眸中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落，产婆以为她是疼得，连忙：“姑娘没事，忍一忍就过去。”

长公主一瞬间都恨不得扒李煦的，她经历过威平候的死，心中是如何难过，她最了解不过。

她抱着钟华甄的，手轻抚钟华甄的脸，哄着说：“甄儿别哭，母亲在这呢，不要怕，小七还在学堂上，生下这孩就带他来见你，什么都有母亲在，不要怕。”

钟华甄在雍州离过一段时日，知蜀江的湍急，如果李煦从船上落，半个月都没消息，或许早就没了命。

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，一直在哭，产婆劝不住，又怕她哭累了待会没力气生，让人给她煮些吃的。

钟华甄从小到大都是懂事的，不会让人心，事事都知退，连李煦这暴躁的脾气都顺下来，她费的心思不会少。

她奢求不多，并不想不自量力为自己报仇，也不想再卷那些血腥纷争，钟华甄只希望长公主能好好的，长命百岁，李煦能少受伤，不要再有留下各隐疾疤痕，她没想到连这小小的奢求都保不住。

钟华甄这一胎本来是好生产的，但从早上到夜晚来临，孩都没落地，她有些难产的征兆。产婆鼻都急了汗，新过来的产婆在带她屋里四走走。

不停地换，屋里的血腥味逐渐加重，等她有那么要生的模样时，产婆赶扶钟华甄去床上。

外边的雨早就停了，主城城门外突然现一个人影，守城的侍卫觉得奇怪，等接到钟世近的令牌时，立即开了城门，路上的坑突然被急速踩下的蹄溅起。

长公主在屋里急得团团转，一个婢女来传侍卫话，说外边有人拿着世的令牌单枪匹闯大门，侍卫拦不住，又不敢拦，只能立即来向她禀报，长公主倏然猜到是谁。

钟华甄意识已经模糊，听不清外界的声音，她攥住被单的手也慢慢松了力气，实在撑不下去，产婆连忙把布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