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酒，好喝，给你长大成男汉后喝。啾啾有别的，东西是我从边疆带回来的，纪念意义大。”

李煦从里面掏个掌大的光石，走到啾啾面前给她玩。

她顿了一会儿，违心：“陛下挑了许久都没合意的，这两天回来时才定下，待会再给孩。”

李煦什么都没发现，蹲下来就想给小七和啾啾掏东西来，小七矮个，也蹲在旁边，兴致看便宜爹带了什么。

长公主没多怀疑，她以前很少给钟华甄买这些玩的东西，钟华甄也从没向她要过什么，她便很少关注。

钟华甄坐在扶手椅上，抱着啾啾，尴尬地避开长公主的目光。

小七恍然大悟。

等回到大厅后，李煦收了伞，让旁边下人拿着，然后：“此次在外耽误许久，未能回来同小七啾啾相聚，所以备了一些薄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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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赶对李煦说：“我上次和你一起挑的拨浪鼓，找来给我。七七，把坛给罗嬷嬷，里面还有别的玩。”

侯府没什么人喝酒，小七不知这是什么，茫然问：“坛？”

李煦这次和钟华甄过来大分是为了看孩，但也有一分的原因，是打算祭拜威平候。

李煦那天所说的那些东西都不适合小孩，钟华甄许他带那些东西，但也陪他逛了好几地方，挑了些雍州的小玩意。

在钟华甄生日那天清早，长公主领着李煦了侯府的佛堂。这里是平常祭拜威平侯的，她没让钟华甄去，只让钟华甄等在外面。

佛堂要比其他地方清净，两个小孩现在还在睡觉，钟华甄昨晚又被李煦给缠上，半宿没睡，坐在横杆上，靠着红打哈欠。

李煦似乎发现她很容易心，每晚都要握住她的手，摸他上曲曲折折的丑陋伤疤，然后看

李煦是皇帝，在这里待不了多久，上次大蓟初平时他没有回京城，这次要是再不回去，旁人该起各心思，猜测他是受了什么大伤。

什么蜻蜓鼓之类的，新奇少见又不容易坏。

他就喜这些七七八八的，看书也看那些鬼怪志异。

几个侍卫抱着两个大布包过来，放在大厅中央，还有哐啷的响声。长公主的视线看向钟华甄，稍有惊讶，不明白他们带了什么回来。

乌黎早就已经被侍卫严密押解回京，张夫人那里还需要解释。不过李煦没跟钟华甄多说这方面的事，他十分讨厌乌黎。

李煦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礼才是别心裁的，从一大堆小孩玩意里找了半天，抱坛酒，让小七抱着。 [page]

在养了这两个小外孙后，她才发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，亏欠钟华甄颇多。

小七抬看李煦，睫上挂着泪珠，惊喜问：“是那很响的大炮吗？我听卢爷爷说过，想要那个。”

也幸好他厉害，在朝中安的人也不容小觑，要不然这些年在外征战，回去还得理朝中的乌烟瘴气。

……

钟华甄都没敢看长公主，她觉长公主脸都绿了。

“不是，”李煦脸不红，心不说，“在外面，待会搬来。”

威平侯受众人敬仰，在青州到都能看到有关战神将军的东西。长公主以前年年都去东顷山，这几年小孩伴在边，想离开也走不了。

清的凉风习习，拂在脸上安逸舒适。

小孩没见过什么世面，容易被他哄住，长公主肯定能看他在敷衍。

啾啾人小手短，但她力气大，拿这东西也没掉，但她没一会儿就往嘴里咬，吓得钟华甄赶拿下来，放在一边方桌上。

现在钟华甄已经快二十二，有的东西想补偿也补偿不了。长公主只是说：“小七和啾啾什么都不缺，孩年纪也还小，不用太贵重的东西，碎了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