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临海一就认定了，王珞之前没反驳临海，是因为虎儿在，她要虎儿知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她都会相信他的。这样虎儿以后就更不会瞒着自己了。

反社会人格更是要十八岁以后才能判断，王珞轻轻叹了一气：“郎君，我们以后不生孩了好不好？”不虎儿是不是反社会人格，他现在都很聪明，天才不容易得，更需要大人的心照顾，王珞不想再生了。

王珞不满的将手盖在郑玄的公文上，“我正经跟你说话呢，您别胡说八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都黏糊母去了。”王珞没好气：“我的儿，凭什么要让给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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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玄好笑的说：“他们又不知我们不准备再生孩。”谁家像郑玄、王珞这样年轻恩的贵族夫妻会避？大家都是希望生越多越好。妻迟迟不，大家只会觉得妻生虎儿时难产，伤了不能再生了。

王珞摇：“我没有怪祖母，我就是想是不是因为虎儿跟你小时候太像，所以他们才会下意识的代您？”

王珞犹豫了一会，对郑玄说：“祖母一看到死猫就怀疑是虎儿下的手——”可是那只猫是被石砸死的，虎儿才多大的孩，怎么有力气砸死猫？想想都不可能。

王珞：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还是自己见识太少，她又想起一事，眉微微皱了皱，但没上跟郑玄说，等三人回了屋，王珞给儿洗完澡，陪他玩了好一会，又给他讲了好几个小故事，将虎儿哄睡后，她才去找郑玄，“郎君，虎儿跟你小时候真得很像吗？”

要是虎儿夭折，又不能生，他必然要纳妾。那么独的，如果自己纳妾，也不知会闹成什么样，“他们大约是想让我走二兄的老路吧。”跟正妻反目成仇，妻死后，也无心再娶，只扶正了妾室。

王珞“唔”了一声，压在心里最的担忧又浮起来了，反社会人格是会遗传的，郑玄是反社会，如果虎儿言行举止真得跟郑玄小时候很像的话，虎儿有很大可能也是反社会人格。

郑玄笔一顿，他抬眉看着王珞：“你不怕虎儿将来有什么三长两短？”女人不都会觉得一个孩不保险，想要多生几个吗？

“二兄过得不好吗？”王珞疑惑了，她觉得郑家三兄弟中，最想得开、日过得最逍遥的就是郑亶了。

可让王珞意想不到的是，郑玄居然不假思索回：“不会。”

王珞不假思索：“怕，但虎儿是不可取代的。”她迟疑的问郑玄：“那您会因为这个而纳妾吗？”王珞觉得自己这问题可能有些多余，当年郑玄为了嗣选择纳妾，现在又怎么可能不会呢？

郑玄摸了摸下，这丫对自己是越发不客气了，这戳人心的话都说来了，也是自己大度，才不跟她计较，郑玄想了想：“他跟我小时候像的。”

“你这小醋坛。”郑玄也是没话说了，这丫连下人的醋都吃。

郑玄正在理公务，闻言随：“不像，我小时候可不像他那么黏糊母亲，你太惯他了。”

郑玄替临海解释说：“那是因为我小时候也死过猫，她下意识的代了，你别怪祖母，她就是耳。”

“他们不觉得，只觉得郑亶扶正妾室是笑话，就是碍着皇家的脸面，不敢再续娶门贵女，只敢让妾室扶正。”郑玄淡淡：“这辈就是依附名分而生，占足了名分的便宜，所以也以为别人都这么看重名分。”

只是虎儿现在还小，她现在也没法判断儿到底是不是反社会人格。他对猫的态度，只能证明他没有同理心和同情心，但幼儿本来就没有同理心和同情心，这是要到十岁左右才有。

郑玄无奈的说：“我说的都是真话，你看虎儿多黏你？我们边哪个孩有他这么黏糊母亲的？”

郑玄没好意思说，他小时候可能没虎儿表现这么好，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没儿聪明，而是他没一样的亲娘。他母亲生自己的时候年纪大了，也不好，没那么多力教自己。

王珞为什么迟迟不肯生二胎，一是她不想自己人生完全被孩占据，二来也是担心虎儿如果是反社会人格，她必然要更多的心力去照顾儿。想要养好一个特殊儿童，家长付的代价，不是寻常家可以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