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元楼：“……”

元楼觉得二靠她自己的话，可能闯不来什么名堂，学历注定一切，二这破成绩，注定没戏。

“嘛。”

能赚几个钱？

才是无条件的该对你好，其他人没有这义务。

“要学费？”

“我才不要国念书，祖国大好河山我去哪里念书不行，再说我也没有那本事啦，我去以后怕饿死自己。”

二扔开笔，下炕。

二：“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妈你别了。”

“哎我的天啊，你这么小的孩卖什么特产啊，你别再卖赔了。”顾长凤就怕二赔钱。

二嘻嘻哈哈提了提，她想小生意。

这就难怪杨晨会给发了这么大的好几箱，老二这是要作妖啊。

“你有这个闲心不如把未来好好想想，你想去哪所学校啊，想不想国念书？”

二：“答对了。”

你别看她学习成绩一般般，可穷人家的小孩儿对钱很，二算了多少次了，确定自己不是赔钱而且还有盈余的情况下才打算的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卖是嘛，她是突发奇想，但就是想这样。

二瞪珠：“大哥你说这话就太伤我的心了，我就是纯想你才打电话了，我亲的大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，我都快要拍忘记你长什么模样了，你最近有时吃饭吗？胃病好了吗？”

“你卖特产呢？”

谭元楼想，想他一定不是主要的原因。

她的大客们都在冰城啊，可她坐火车过去才能拎几箱饼呢，发快递的话，羊在羊上那就得让客多钱，她的客们都是学生嘛，哪里有那么多的钱，只能坑大哥了。

二给谭宗庆拿了饼，又给李二儿和李二的妈妈送了，自己家房前屋后的邻居都给送到了，东西不多，就三包小饼而已，说是内蒙特产拿来给大家尝尝的，走的时候代谭宗庆。

叫住二。

她觉得小孩儿念书就念书，别生别的心，分心到来最后就成了什么都没成。

二郑重其事：“大哥，你就让我试试呗，如果卖不去你帮我兜底好不好？反正你公司有那么多的人，你就当时发福利给他们发下去，他们只会说你这个老板善良的。”

等到第二天见二打包好的大包小包，顾长凤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“妈，我去一趟。”

可孩长大了，太多了就容易和大楼似的。
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
谭元楼想想也是，一个小女孩儿，念了大学就行了，其他的可以不用要求。

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嘛。

“二啊，学费你不用担心，妈又给你留着学费呢。”顾长凤知小女儿肯定担忧学费问题。

他觉得一都不靠谱儿。

“你学费大哥给了，你也别卖了。”

“妈妈慢走，妈妈你辛苦了。”二面无表情对着她妈鞠躬然后捡回来笔继续计算。

这样不好！

卖饼？

“几了，你去哪儿啊？”顾长凤瞧瞧时间，这都七多了，大晚上她要去哪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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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绝对不是给谁送吃的，这是卖啊。

哪怕赚几百块，那也赚到生活费了不是。

二搓手：“大哥，你就帮帮我吧，救救你妹妹我吧……”

她一个月就把二的学费赚来了，不想女儿杞人忧天。

顾长凤就瞧着小女儿从箱里拿东西，然后一溜烟的不见影了，以为是给要好的同学送吃的呗，二人缘好，小学同学现在走的还特别好呢。

谭元楼投降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要嘛你说话。”

谭元楼：“……”

“我给同学送东西去。”

顾长凤有心还想说，见二还一直算啊算的，那话是咽下的。

顾长凤走了以后，二给谭元楼打电话。

不能和大楼着来，得采取怀柔政策。

“爸，你就坐在吃饼，或者你走路吃。”

有这个时间，你好好歇着不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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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大哥，我好久没见你了，我想你呜呜呜……

东西多少钱，你运费多少钱，你怎么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