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那是呗，觉得轻轻松松就一小活，和想的不一样。”看起来这活不太难，但起来……两码事。

小工也打趣二：“你是大学生，不用这活儿。”

“大学生的活儿也有这样的。”

小工：“你这话说的，你妈的这个活儿，我们这队里啊，多少人靠着这门手艺养家糊，其实一不比谁过的差，那老张家的大小，人两也能，自己单一年五六十万……”

顾长凤这呢，给装修公司，好就是一个活儿完上能接下一个，坏就是，装修公司要成的，给的不是那么多，但养家糊也不成问题的，别说得好的，不好的一年二十万打底。

“念书念得好的没什么，念不好的还不如这个呢。”小工叨叨。

二一个劲儿的，谁说什么她都表示赞同，她是个不太喜抬扛的小孩儿。

中午小工去拿饭，叫了外卖但人不来，这是档小区来着，只能派人去接。

顾长凤也开始要休息了，那手洗了半天，总算有净的模样。

“妈妈你辛苦了。”二颠颠跑过去，给她妈肩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肩膀也不疼。”顾长凤甩开老女儿。

啥啊，她也不是泥人，还需要人侍候的。

“妈跟你说啊，二啊，你要是上大学搞对象了你得和妈说。”二不是大，她怕二心不行，这孩你瞧就是小孩心，不会防备人：“这要是两个人情到时，要去……”顾长凤讲不那话，可觉得不说又不行。

当妈的不告诉孩这些话，你指望谁去告诉？

二张大嘴，这讲的都是啥啊。

“哎呀，妈……”听这话怪不好意思的，何况还是她妈和她说这些。

顾长凤看着女儿脸上未脱的稚气，想想，不行！还是得说，得把话说明白了。

“哎呀啥，成天就会哎呀，那么大的姑娘了还能一辈不谈恋啊。”

“我不谈，我就陪着你和我爸。”

顾长凤翻白：“我信个你鬼！好好听着。”数落女儿：“要是谈对象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妈告诉你，你要是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和我讲，你也得好措施，不然伤的就是自己的……”

这是……

二想了想，get到了。

“在学校要是遇上什么事儿了，过不去的事儿你也回家和妈说，妈看一些新闻啊，知这些事儿不见得就会发生在你上，可万一呢，我先给你提个醒，毕业证不毕业证的学历不学历的，都没有你的生命重要，要是有些事儿你不好意思和妈说，你就给你打电话……”

二想了几分钟，。

“别光，要把话记住了，人不能太调，和同学要打成一片，但远近要保持好，半夜不许你校园的门，也不许你和同学玩到半夜再回学校听见没？妈吃多少苦都不怕，也不要求你有什么回报，你自己健健康康、快快乐乐的妈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二：“妈，你担心的是不是有多？”

“担心的多总比担心少来的好。”

顾长凤心想，二这是不知她最近总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