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母亲起了好奇心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你不知？”张轻絮似乎奇怪。

冉染镇定地回答：“她总是在工作室，我不太接这些。”

艺术家总有些怪癖，沉迷工作时废寝忘都是常事。张轻絮释怀，：“我妈是这么说的，我不太懂，大概是天生缺少艺术细胞吧。”

两人闲聊着家常，多年不见的生疏淡去，多了一分亲人的随意。

八钟，宴会正式开始。

万众瞩目下，张氏夫妇向亲朋好友及商业伙伴们致辞，谢他们来参加女儿的生日宴会，并且拿了一件古董项链作为生日礼。

底下有人发轻呼：“这是亚历山德拉王后的藏品吧。”

而后，侍者们推了五层的糕，小型响乐团现场演奏生日曲，张轻絮走到糕前，亲自切下了第一刀。

她将第一块糕递给了张氏夫妇，第二块给了凌夫人，第三块则是李家夫妇……显而易见，除了父母外，是照客人的尊贵程度安排的。

整个过程中，张家夫妇都陪同在侧，挨个介绍这是某某先生，某某夫人，双方简单寒暄几句，算是认识了。

不要小看这个细节，这代表张轻絮已经真正成年，能够接张家的社圈了。

凌恒远远看着，没劲地靠在一个雕像旁边，抿着杯里的果。

李贞琳避过几个熟悉的女生，绕到他旁边，未语先笑：“看着都替轻絮累，我们这样的人，都不敢得社恐惧症。”

凌恒：“有比这更累的事。”

“没有最累，只有更累，是不是？”李贞琳故作抱怨，“你可能让人绝望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凌恒瞥过神，“你怎么喝酒？”

李贞琳顿了下，诚实地说：“只有你不喝而已。”

凌恒：“我以为，十八岁以前不得饮酒是法律。”

“越是不让，越是想啊。”李贞琳笑盈盈地问，“要不要来一杯试试？低度数就行。”

凌恒摇了摇：“我不喝酒。”

“凌大少爷还怕不起罚款？”甜的少女举了举杯，神挑衅。

凌恒转过，盯着悬挂的月亮：“酒让人失去控制力，这很危险，我不想犯错。”

李贞琳蹙眉不解。喝酒当然不好，可除非过，不然不开车不危险的事，能有什么危险？
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凌恒放下果杯，“替我和轻絮个歉。”

李贞琳愣了下，急忙：“晚些我们还有节目呢，好歹打个招呼再走。”

凌恒一时犹豫。

“才几钟，小学生都还没睡觉呢。”李贞琳拉住了他的衣角，“明天不上学，你要是这么走了，轻絮丢脸，我也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