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以人力实现神迹，难度太大，我们努力几十年，也只是摸到了。”

凌老先生却没有被轻易安抚住，冷睨着孙，严厉地质问：“你对这方面真的一天赋都没有吗？”

凌先生代为回答：“他对计算机更兴趣。”

“让他自己说。”凌老先生的目光鹰隼般犀利，似能穿透肤，剜心脏。

凌恒满腔忧虑瞬间浇灭。他终于肯承认，数百年来，凌家都没有后悔过当年的抉择，甚至因为尝到了甜，愈发不肯放手。

他说：“我可以有。”

这是个令人满意的答复。凌老先生的表情缓和下来：“你是凌家的奇迹，你有的一切，都是先祖们牺牲自己换来的。”

凌恒转过脸，牢牢闭着嘴，生怕克制不住翻涌的情绪。

“那么，先k吧。”凌老先生说，“计算机、数学、天文……这东西可有可无。”

凌恒问：“凌凡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呀。”凌老先生笑了起来，不以为意，“他在商业上很有脑，也是凌家的人，我打算让他帮忙些事。”

于是，凌先生也笑了起来，宽和地说：“一家人么，分什么你我。”

凌老先生十分满意，允诺：“自家事自家清楚，你放心，没人能威胁到小恒的地位，我不行，你也不行。”

“爸，小恒还小呢。”凌先生似乎到好笑，指着儿说，“你要他现在继承凌氏，他都不愿意，小孩的心都野。”

凌老先生笑得更是开怀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
空气中充满了父慈孝的好气氛。

表演了十来分钟，凌老先生疲惫之。他年纪不算大，可动过两次手术，远不如外表看着健。

“您休息吧。”凌先生摁了铃，叫护士过来照顾老人，“凯瑟琳，麻烦你了。”

护士微微笑了笑，拿了药品来，蹲下来给老人注药。

凌恒瞥了对方。

这护士约莫三十，是典型的白人，肤白中带着褐斑，棕的发盘起，发有一个淡淡的瘢痕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有在意，多看了两。

“小恒。”凌先生摁住他的肩膀，恰好挡住了视线，“什么甩脸？爷爷年纪大了，你要多谅。”

凌恒收回目光，淡淡：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