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幻觉这么真？

言真真腹诽两句，慢慢冷静下来，而后意识到，她确实无法分辨刚才的景象是异时空还是幻觉。

咙不太舒服，好像呛了，但仔细想想，假如场景是真实的，为什么没有呼障碍？没理人在底，张嘴呛，呼却没问题吧？

好迷。

言真真抓了抓蓬的脑袋，抛开杂七杂八的念，去看凌恒。

他仍然没有清醒过来，只是面上不见了先前的呆板死气，眉微皱，球快速地转动，时不时挣扎的表情。

这是……在梦里醒了过来？

再叫一次试试。

“凌恒，睁开睛。”她试探着叫。

躺在床上，犹如睡人一样的少年微微睁开了。

然而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
他的瞳光茫然无神，聚不到一起，与其说是睁开，不如说是睑搐，偶然扯开了一罢了。

睁开≠醒过来。

言真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，半晌，翻箱倒柜，从书架的角落里翻了一昂贵的纪念币。

她拆开，准备抛币：“币落地后是正面，我用‘清醒’叫醒凌恒后不会有什么危险，落地后是反面，我用‘清醒’叫醒凌恒后会大事。”

拇指弹起，币在半空跃旋转，优雅落地。

反面。

岂可修(〃＞皿＜)

主角都是越挫越勇，主角的嘴炮天下无敌。

言真真开始了新作：“我和凌恒是好朋友，就算不够清醒，他也能听到我叫他的声音。”

她信这个逻辑可以成立，别问，问就是友情的力量！

“凌恒，醒醒（这个不是言灵）。”她趴在他耳边大声叫嚷，“起床了，上学要迟到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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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恒拼了命地想要离开海。

他撕扯着上的“海藻”，原本以为很难成功——他知这些东西的厉害，它们的韧且柔，没有骨骼肌，撕不断踩不烂。

然而，当他抱着无论如何都要离开的心态去碰它们时，这些可怕的海藻怪如同在光下暴晒的古老纸张，一碰就碎了。

这怎么可能？

难是梦？

“凌恒。”面上，传来她的声音。

凌恒下意识地向上游去——应该是梦吧，否则没有任何潜设备，他如何能畅通无阻地在海中行动呢。念一起，形变得更为灵活。

他渐渐上浮，看到了透过海面的光。

哗啦。人破开面而。

凌恒看到了初生的朝，红日自海平面冉冉升起，万丈碧波染成金红。

多么壮观的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