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又剧烈咳嗽了会儿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事已至此，你只能和我一起等一个结果——要么奇迹再度发生，要么……呵呵呵。”

门外，言真真闭了闭睛，无声离去。

*

凌恒立在园里，看着比自己还一个的木，呆立神。

经过了几次错的幻境更迭，他终于理清了下的情况：人不能直视神，唯一能够与祂接的办法，就是梦境。

但并不是说，在梦里便是安全的。

人就算只用一手指，也能摁死一只蚂蚁，神的意志亦如此。哪怕只是轻微的一接，也可能导致大脑超负荷，直接脑死亡。

幸运的是，求生是所有生的本能。

人有属于自己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
一重接一重的梦境，就是他在保护自己。

然而，正如玄幻里设定的那样，神力量有限，越用越少。

所以最初梦时，他状况良好，能用武对抗，地也在熟悉的陆地。但抗争失败后，他便落下风，被缚于海，无法自由活动，差一便将永远陷沉眠。

后来虽然醒了过来，可第一层梦境已经破碎，离祂更近了一层，己消彼涨，纵然倾尽全力游了面，却仍然被一个浪打败。

又一次失败后，离祂更近，离理智更远的第三层梦境，也就是现在。

他越来越虚弱了，“自己”不再是健康壮的青少年，而是回到了脆弱无比的孩童时代，变成了七岁的模样。

真的逃得掉吗？

凌恒仰起，看见了熟悉的白雾自海面涌起。

噩梦重演。

祂上就要展现真实的面目。

他上就会失去理智，坠疯狂的渊。

*

“我太累了，十秒钟内睡着，凌恒的梦里。”

“我太累了，十秒钟内睡着，在梦里碰到凌恒。”

“我……可恶！”

连续几次都失败，言真真气到捶床。她狠狠踢了两下被，却不肯放弃，托着脑袋左思右想。

或许幸运尚未失效，一灵光闪过她的脑海。

不去凌恒的梦，会不会是因为方法不对？平时大家也不能同一个梦，所以仅仅睡，是无法和找到凌恒产生逻辑关系的。

她得换一个方式。

言真真立躺平，闭上自言自语：“我太累了，十秒内睡着，重新回到我在和中的那个特别的梦。”

自己自己的梦，没病。

言灵起效。